那兩個大漢看了那古經理一眼,然後打開了大門,胖子一下就衝了進來,快速的坐到我旁邊的那個椅子上,又咧著嘴瞪著那荷官的兩個大饅頭流口水。
靠,這是光明正大的耍流氓啊。我隻有無視胖子的存在。
這時過來了一個四十幾歲的中年阿人,個子不高,人也挺瘦,但麵部棱角分明,太陽穴微微外鼓目露精光,他坐在了我旁邊。
那個穿花襯衫自稱古經理的人說了:“這就是莊家的代表,老柴。”
確實幹搜如柴,我卻在這個時候站了起來,“唉喲,好冷,這冷氣一直對著我後背吹,我身體差受不了。”
我往四處看了看,那古經理坐的位置是一個如台球桌大小的小賭桌,我提議:“不如我們在那個桌子賭吧,麵對這樣一個美女荷官我有些把持不住。”
白雪笑著又要來擰我耳朵,我牽著白雪的手就往古經理那邊走。我這是要換他們的氣勢,讓老柴一坐下來就起來換位置,不讓他們運氣連貫,而且這樣也可以拖延一點時間。如果能讓他們心氣不順,我們就多一份把握了。
果然那老柴麵露不悅,不願換位置,看他的氣勢就是個老手,多半還會些稀奇古怪的術法。但那古經理卻答應了:“好,就照你的來,快點開始吧。”
古經理說了後,這時的老柴卻比任何人都快,快速的就槍戰了那張賭桌的最佳位置,他這叫背靠牆壁穩如泰山。那個位置又是那個賭桌的君位,旁邊都是臣位和仆位,既然搶不到最好的位置我就故意腳步一滑就像要摔倒似的,把那賭桌撞歪了幾厘米,然後坐在了他的對麵。
他的對麵這個位置看似是臣位,但同樣也是將位,是唯一有資格可以挑戰君王的位置,要做君主就要挑戰皇權。
旁邊服務員又把籌碼移了過來,荷官坐下後也不再問我直接就說:“下麵牌局開始。”
開始了,我突然變得緊張起來,又看了看表,堅持,一定要堅持到申時一刻。
“請切牌。”那性感荷官示意。
“直接發牌。”老柴冷峻的說。
“等等。”我心想那荷官是他們的人,洗牌時一定有問題,老柴叫直接發牌我就切一張,讓他的牌變成我的牌。於是我對那荷官說:“去掉第一張。”
我一直在注意老柴的表情,雖然以前都是一個寢室的一起玩牌但賭神賭俠這些片子還是看過的,要注意對手的表情。老柴麵不改色根本看不出來他內心的變化。
我的底牌給我後,第二張牌發給了我一個K,而老柴是一個9點,由我下注。我把兩張牌拉過來翻開底牌看,底牌是個3點,差K差得太遠,這牌不好。我一看給我的籌碼最低的都是一千,我還想叫個一百塊呢。我現在要做的隻是迷惑對手和拖時間,拖到三點一刻,而且三點一刻的時候必須一把全贏。
“紅桃k說話。”那荷官道。
“一千。”我放上籌碼。
“跟。”
第三張牌我的是一個Q,不是3也不是K沒有湊成一對,後麵的沒法玩,而老柴是一個A,牌麵比我大。
“黑桃A說話。”荷官道。
“二千。”老柴下注。
拖時間吧,我假意看向旁邊的白雪,又看了看身後的張三趙東,胖子怎麼不見了?
“我的福星呢?我的小狗呢?”我向四周找了找。
“小子,你別拖延時間,你到底跟不跟。”古經理說話了。
“我的福星不在,不跟。”我把牌一扣,荷官又重新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