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萬啊,就這麼就沒了。要是以前我肯定要瘋了,但這點錢現在對我來說不算什麼,即使是剛才幫趙東和張三還的二十萬也算不了什麼。隻是明明是我贏的牌最後這樣輸了心裏有些氣不過,再加上這是壓上趙東和張三四隻手的問題,我絲毫不懷疑他們敢不敢剁手的問題,從這個山莊別墅的規模,和這麼多的“工作人員”來看,我就知道他們做得出。
但我也不是沒背景的人,說實話,從最開始到現在我除了賭牌有點緊張之外,還真就沒怕過。用萊西教我的話來說,我不想惹事,但我也不怕事。
冷靜,現在我一定要冷靜。我又坐下來看著荷官把我的籌碼挪到老柴那邊去,看著老柴淡淡的看著我微笑。
“我去上個廁所。”
“外麵的廁所壞了,就用這裏的吧。”老柴漫不經心的說。
我站起來的時候看到白雪趙東張三全是一副死表情,我故作輕鬆的對他們笑了笑。
在衛生間裏給萊西打電話,萊西還是沒接,我這才有點著急,有些惶惶不安起來。看來隻有靠自己了,如果對方不給退路就隻有贏了他們,讓他們無話可說,我又在衛生間裏好好的又梳理了一遍,直到門外的“工作人員”催了三次我才慢慢的出來,還有7分鍾了,還有7分鍾就決一勝負!
“給我一杯冰水,”我對服務員說,“我口渴,要個大杯子,先把冰塊加滿,然後把水加滿。”
又發了兩次牌我都在拖時間,每次都是想很久然後PASS不要了,冰水來了我看了看我手表上的指南針,把指南針當羅盤推算出各種方位,然後把那大杯冰水放在了以我為中心的小太極①的戊己都天位,以殺製煞!
這房間風水局的煞氣全都被吸引到那杯水的位置,那杯水是圓柱形,杯子外還有十幾道豎直的棱條,這就像有十幾個凸鏡麵對四麵八方。再加上杯子裏注入了水,更是增加了折射,氣乘風則散,界水為止,天下至陰莫過於水,所以水原本就是化煞的。加上了杯子裏淩亂的冰塊,即使有煞氣能穿透杯子外層也會被裏麵的冰塊給全都折射出去。
這一杯水如此巧妙連我自己也沒想到,感覺頭腦也清醒多了,人也有了自信。隨著時間越來越接近申時一刻,外麵我們布置的風水也在開始發揮功效,我終於有了可以一挑皇權的機會。
時間終於到了3點15分,申時一刻,荷官剛發了兩張牌,我豪氣幹雲的說:“我不想這麼浪費時間了,我可以全梭了嗎?”
“按規矩得第四張牌才能梭,”老柴說,“好吧,我也不想再玩了,你玩牌毫無技術。”
“我想在這一把贏回我兄弟的四隻手。”我盯著老柴說。
“你剩下的牌麵也就八萬塊,我這裏有三十多萬,你梭不了我的全部。”老柴說。
“其實也不瞞你,我這張卡裏有兩百萬。”我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桌子上。
“那也不夠。”老柴說。
“哦,”我轉頭看了看趙東張三,又對老柴說:“我這兩個兄弟不過就是普通人,他們的手這麼值錢?”
老柴搖了搖頭,“他們的手不值錢,你的手值錢。”
我心裏咯噔一聲,眼光瞟了一眼表,要趕快,一會時間過了就麻煩了。身後趙東張三已經開始喧鬧了起來,“汪。”胖子也提醒了我一聲。
“唉,”我歎了一口氣,“早知道你們的目標是我,你想要什麼賭注吧。”
“你和這位美女的兩隻手。”老柴說。
“不行!”我立即就拒絕了,白雪是我的底限。
同時時間也快過了,我咬了咬牙,說道:“我輸了任你們處置,放他們三個走,還有那條狗。”
“爽快,你要是贏了,這些都是你的。”老柴豪氣的把他麵前所有籌碼都推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