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猶如電影在眼前回放,我看著懷裏的白雪無所適從。
這一切都是因為我。
因為我她的爸爸才會死,是我對不起她,是我欠她的。
而現在,連白雪也因我而死,這難道就是天命!
在三生石旁我看到了一切,早知道了一切,我卻被幸福衝昏了頭腦,我太自私了。
仿佛現在又回到了忘川河邊回到了三生石旁,我看到白雪死在我懷裏,看到我跪在白雪的墓前,當時我就不該回來,不回來就沒有這一切,我為什麼要坐飛艇回來!
對了!飛艇!
我哆嗦著翻我的挎包,戒指,戒指,那個可以直接和花旗銀行聯係的戒指。
找到了,我顫抖著把那戒指戴在了食指上,我抬頭望著天,嘴裏不停的呢喃道:“花旗銀行,花旗銀行,花旗銀行……”
四周的環境一下就變了,這裏應該是那個飛艇,那個年輕人正笑嘻嘻的看著我。
“白雪呢!白雪呢!”我發覺隻有我一個人後大驚道。
那個年輕人看了看我說道:“跟我來。”
跟著他一直在走廊裏穿梭,走廊兩邊掛著很多相框,全都是人物肖像,我根本沒心思看,隻是在經過一麵相框時感覺到了那相框裏人物的熟悉,我抬頭一看,果然是師父。
那相框裏是師父的肖像。我沒心情看隻一直跟在那年輕人身後,最後我們走進了一間房間,看起來像是飛艇的駕駛艙。
因為房間的一半是一個半球形的巨大玻璃,兩邊的牆上掛著好幾麵浴室鏡一般大小的橢圓形鏡子,這些鏡子就像電視屏幕一樣有著不同的畫麵。
“玄光鏡?”
“是的 。”那年輕人說,“你要看到什麼隻需要站到鏡子前想著你想看到的東西就可以了。”
我立即站到一麵鏡子前,心裏不停的想著白雪,白雪,白雪……
鏡子的畫麵變了,就在那裏,白雪還躺在那裏,眼睛緊緊的閉著。
“白雪……”我輕輕的叫著,眼睛又開始湧出淚水。
年輕人打斷了我的發呆,輕輕的在身後說道“你戴上了戒指,可是許要與我們交易?”
我抹了一把眼淚回過頭來,“我想讓白雪活過來。”
那年輕人頓時怔住了,沒有說話。
我再次堅定的重複了一遍:“讓白雪活過來。”
“人已經死了。”那年輕人說道。
“我想讓白雪活過來。”我依然這麼說。
那年輕人停了一下,說道:“人的生死早就在三世因果書裏注定,逃不過六道輪回,除非……”
“除非什麼?”聽那年輕人這麼說我好像看到了希望。
“你單獨和飛艇的主人談吧。”那年輕人最後有點無奈的說。
“好。”我立刻就應承了下來。
牆上最大的一麵玄光鏡突然亮了起來,一陣白光過後,一個虛無縹緲的聲音傳來,“上官飛雲。”
我以為鏡子裏會出現一個白胡子老頭,或者一個類似大老板的人,甚至我想好了會出現一個類似牛魔王一樣的怪物,但玄光鏡裏是一片灰霧,什麼都看不清。
“是。”我答道,心裏充滿了希望。
“你所求我都知道了……”
聲音就像來自於虛空,但說完這句後就再也沒有其他聲音傳來。我等了很久,堅定的再次說道:“我想讓白雪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