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蘇小小玩夠一番,秦瀟兩人終於開始購置一些生活用品,一間商鋪之中,秦瀟雙手提滿了各種用品,蘇小小看著一旁提滿物品的秦瀟,很是大方地從秦瀟左手所提的竹籃之中拿出一袋孜然,“石頭哥哥,看你那麼強壯,你就辛苦一點啦。”說著便像飛奔的小鳥,跑向前方。
“咦,那是什麼?這人怎麼這麼眼熟啊?”蘇小小看著磚牆上的一幅畫,聽著旁邊一些人的議論
“……”
“上麵說他走火入魔,這秦瀟看來也是活不了了,這懸賞令還有什麼用。”
“哼,你仔細看看,這上麵可是說死活不論,隻要提供情報找到這個就有賞啊。”
“你還是安分地守著你家婆娘,耕著一畝三分地吧,就算你有命拿,怕你也無福消受,就我們這些人,無權無勢,唉……”
眾人聽著這麼一說,也都漸漸散去,隻剩下蘇小小一個人仍然站在那,突然,蘇小小迅速地走上前,把那張懸賞令揭了下來。
站在遠處的秦瀟看到這一幕,當即心頭一沉,心中一陣酸楚,迅速蔓延,似乎要將自己淹沒,想著那天真無邪的目光,純真的笑靨,突然覺得一切都是那麼虛幻,一切都是虛浮的表麵。嗬嗬,看來自己在外十年還是沒有體會到“知人知麵不知心”這句話的真意,秦瀟心中一陣苦笑。
蘇小小將懸賞令揭下來之後急忙跑向秦瀟,秦瀟隻是冷冷地看著蘇小小,“石頭哥哥快走,我知道你是好人,所以隻要把你的畫像揭下來,他們就認不出你了。”蘇小小看著秦瀟呆呆地看著自己,在秦瀟麵前晃了晃玉手,“石頭哥哥……”
秦瀟聽到蘇小小如此一說,當即心中一陣驚訝,心中隱然還有一絲欣喜,驟然的反差差點讓秦瀟反應不過來。
“這位小丫頭,是你揭的榜嗎?”正當秦瀟發愣之際,走過來兩個氣勢淩人的官差。
蘇小小的目光當即變得慌亂,雖然常年居於深山之中,沒有怎麼接觸過官差,但是從小耳濡目染,對官差就有一種本來的畏懼,畢竟是普通人家,民不與官鬥的思想還是根深蒂固。
秦瀟此時也終於從蘇小小的一句話中反應過來,心中也隻能暗歎少女的天真可愛,畢竟是常年居於深山之中,不懂這些也在所難免。
秦瀟看著這兩個官差,暗道,秦家果然有勢力,竟然有能力請動官府出手。
“你是……”其中一個身材明顯高大的官差看著秦瀟便覺有些眼熟,對著秦瀟問道。
蘇小小看著眼前的這個官差似乎要認出秦瀟,便也不再顧忌男女之別,拉著秦瀟的手就想跑,隻是她卻沒有拉動秦瀟,秦瀟仍是定定地站在原地。
“哦,我是……”秦瀟笑著對著麵前的這個身材高大的官差說道,刻意地停頓了一下,看了看官差一眼,隻見這個身材高大的官差雙目突然失神,秦瀟這才轉過頭去,對著另外一個官差道:“你們要找的人。”
隻是下一個瞬間,另外一個官差便感到腦海中一陣震蕩,接下來便雙目失神,呆呆地站在原地。
蘇小小看著剛才還在氣勢淩人的兩位官差轉眼間就都傻傻地站在原地,兀自發呆,很是好奇,一雙杏眼眨眨地看著眼前二人。
從集市回來,快到山村時,秦瀟就看到蘇老伯站在出口處,翹首期盼,雖然摔了一跤,但還是放心不下女兒,早早地撐著拐杖在村子出口處等待。
蘇小小看到蘇老伯,便像歡快的小鳥飛奔過去,看著這真摯的父女情秦瀟不知想起了什麼,隻是輕歎一聲。
秦瀟隨蘇老伯與蘇小小一路走著,一路上歡聲笑語,倒也愜意,不知為什麼,蘇小小並沒有把秦瀟的事情告訴蘇老伯。
就在秦瀟等人快到家時,從蘇老伯家中走出兩個中年男人,相貌倒很普通。
一個身穿灰袍,體格甚是粗壯,一看就知道是練武之人,另外一個則是身穿白袍,看著很是纖瘦,但秦瀟立刻感到一絲危險。
“修仙者!”秦瀟立刻就判斷出,眼前這個看著身穿白袍的中年人竟然是個修仙者,修為似乎還在自己之上,隻是秦瀟無法探查到其真正的深淺。
秦瀟正在暗自觀察,白袍人突然轉過頭來,冷冷地看了一眼秦瀟,嘴角勾起一絲弧線,之後便轉身離去。
“這兩個人是過路的,前來討口水喝。”蘇伯母看到秦瀟三人都似有疑惑地看著這那兩個中年人便解釋道。蘇小小與蘇老伯聽到蘇伯母這樣一說,便不再疑惑,兩人笑笑地走進了屋內,隻留下秦瀟獨自注視著前方,兀自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