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左輝的右臂被秦瀟的飛劍砍到的瞬間,左輝隻是眉頭微微一皺,左手的巨錘就是掄起砸向秦瀟,頓時巨錘血色之氣大閃。
不過秦瀟在一擊未能成功便果斷後退,並且立刻施展黯然千重變,身影一閃,不遠處便又出現了兩個秦瀟。
讓秦瀟疑惑的是,接下來左輝的一連串攻擊,竟然隻是攻擊其中一個秦瀟,而攻擊的那個顯然不是秦瀟的本體,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不能這樣攻擊。
可是左輝就是這樣一隻攻擊著,而秦瀟也是乘機飛劍或刺,或砍,隻是卻隻能傷到左輝的一點皮毛,無法給予左輝大的傷害。
秦瀟在等,這種秘術增長的法力要不了多久就會慢慢消失,那時自己就可以全力一擊,隻是這個道理秦瀟明白,左輝又怎麼可能不明白呢,這一想,秦瀟的心中便警覺起來,心中陡然出現不安的感覺。
突然秦瀟聞到了一股奇怪的香味,這個香味好像芬芳的花香,又好像夾雜著青草的泥腥味,好像還有什麼其他的香味,重重味道夾雜在一起,便是一股說不出來的香味,可是這種香味確有一種讓人作嘔之感。
秦瀟現在仔細一看四周,發現四周竟然都被巨錘上麵散發的那種血氣包圍,而那種奇怪的香味顯然便是那紅色血氣散發出來的。
“這是什麼,左輝到底要幹什麼?!”秦瀟心中看到周圍竟然被左輝不知不覺圍在這紅色血氣之中頓時心中一驚。
其實秦瀟剛才一直在注意左輝,至於那巨錘上麵散發出的紅色血氣,秦瀟隻是看到其不住地飄到上方也沒有注意,現在仔細一看,四周竟都被這紅色血氣包圍,秦瀟心中自然大驚。
“嗬嗬,秦瀟是否覺得四周血香彌漫,沁人心脾啊?”左輝現在看上去顯得異常狼狽,因為其不顧一切的打法使他全身出現多處劍傷,不過在秦瀟看來那隻能算是小傷。
秦瀟實在沒有料到這血煞術和煉體術一起施展竟然可以達到無視飛劍的地步。左輝似乎看出了秦瀟眼中的驚訝和疑惑,臉色隱隱浮現一陣血紅,對著秦瀟邪邪一笑地說道。
“血香?!這是什麼?!”秦瀟聽到左輝的話先是一驚,接著便感到一陣暈眩,難道是類似江湖上的迷藥?!
“血香?!”站在台下的徐長老本來也不清楚這紅色血氣到底是什麼,正在暗自周圍微微擔心著,畢竟未知的方才是最可怕的。
現在聽到左輝如此一說不禁大驚,這血香他雖然沒有見到過,但是卻也聽說過,血香可是魔門所研製的一種專門對付引氣修士的迷香,現在看到秦瀟似乎站立都有些不穩,不禁擔心道:“秦瀟,血香即使一種魔門迷藥,注意用法力壓製藥性,速戰速決!”
“哼!堂堂正派,先是使用魔器,現在又使用魔門血香,當真是咱們正派之中的奇葩!”站在一旁的南宮若也是不屑地說道。
這些話語自然被妖靈門的人聽到了,不過為首的王甜卻是嫵媚一笑道:“所謂的魔器,魔門血香,隻要用在正派手裏,自然是用來除妖誅魔的,哪裏還有那麼多正邪之分。”
站在上方的趙長老在紅色血氣出現的一瞬就知道左輝使用的是魔門的血香,這種血香平時藏在魔器之中,隻有魔器被法力催動時才會被觸發,慢慢散發出來,因為是在戰鬥之中散發的血香,眾多人的注意力都擊中在對方身上,所以最終被包圍在血香之中都不知道。
趙長老此刻也不便多說,比試之前確實沒有說明不可使用魔門之物。
台上的秦瀟聽到徐長老的叫喊則是體內法力猛地壓製住血色迷香在血液內的擴散,不過饒是這樣,秦瀟還是感到頭腦中的暈眩隻是減輕了一點,還是無法完全恢複。
因為又要分出一部分法力去壓製血香,秦瀟此刻體內的法力已經所剩無幾了,就算徐長老不說,自己也隻剩下一擊之力,必須速戰速決。
秦瀟想著既然是最後一擊,也就不要消耗法力去壓製血香了,體內法力一鬆,頓時腦內便是一陣晃蕩,不過秦瀟還是生生地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