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時無話,氣氛略顯尷尬之時,吳端咳嗽了幾聲,略微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接著便與秦瀟談起了斷城內的一些見聞,秦瀟對於這斷城確實也挺好奇,便仔細地聽了起來。
但話總有說盡的時候,就在二人再次無話,秦瀟正準備告辭離去之時,原本總是帶著笑容的小吳突然闖進,臉色有些蒼白地對著吳端使了個眼色。
“小吳,我正在會見貴客,你知道的,為何……”吳端見到小吳竟然如此不知禮數,頓時微怒道,隻是其看到小吳的臉色,又在這時闖入,眉頭微皺,似乎想到了什麼。
“秦兄,今天與秦兄相談甚歡,隻是今天吳某還有要事,不便多留秦兄。”吳端頓時起身,對著秦瀟道。
“嗬嗬,秦某也有點累了,既然吳兄有事,秦某就先回去,不打擾吳兄了。”秦瀟雖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從小吳的臉色,還有這麼不顧一切的衝進來舉止來看,應該是不小的事情,自己隻是一個外人,總該有所避諱。
秦瀟說完,對著吳端抱拳說了聲告辭,然後便轉身離去,走向自己的住處。
秦瀟一離開,吳端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對著小吳說道:“說吧,什麼事。”
“公主請鏢頭前去議事。”小吳一雙小眼睛看了看吳端,對著吳端低聲道。
“果真是公主之事,你先回去告訴公主,說我馬上就到。”吳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便轉過身對著小吳吩咐道。
“是,小的這就告退。”小吳對著吳端略一抱拳,便緩緩退下。
一棟豪華的紅樓,雕梁畫棟,隻是其內簾幕四閉,陰暗無比,隻有能從外麵透進一絲微弱的日光,憑借那絲微弱的日光,倒也可以勉強看見屋內的情況。
隻見一名嫋娜的女子身體甚是妖嬈地軟臥在木床上,帷帳略顯淩亂地散放著,在女子懷裏還有一隻雪白的小貓,女子輕輕撫摸著雪白小貓的頭顱,很是愛惜的模樣,小貓在女子的撫摸之下,眼睛微閉,輕微地打著呼嚕,似乎很是享受一般。
驀然,屋外突然響起了幾聲急促的敲門聲,接著便聽到屋外傳來一名男子的叫聲:“公主,我是吳端。”
“進來吧。”女子懷中的雪白小貓頓時驚醒,兩耳豎立,兩隻眼睛頓時閃現幽幽的藍光,警惕地盯著房門處,隻聽女子軟軟地應道一聲,然後便緩緩地撫摸小貓的全身,輕輕說道:“雪莉,沒事,再睡會兒吧。”
門外的吳端緩緩推開房門,房門推開的瞬間,便見女子微微皺起眉頭,似乎很是不喜屋外的光芒。
就在房門推開的瞬間,一道亮光照射進來,這時方才可以看清女子的全貌,隻見女子一身白衣勝雪,膚若凝脂,身材曼妙,一雙細長之腿誘惑無比,三千發絲隨意披散著,用發帶輕輕束起,胸前微微露出的一絲雪白誘惑著世人。
由於突然照射的強光,女子柳眉微蹙,對著吳端說道:“吳端,關門,你知道我不喜日光的。”
“是,吳端遵命!”吳端對著女子抱拳道,然後便立刻將門迅速地關上。
“公主,這麼著急叫吳端過來有何事?”吳端小心地走到女子麵前,眼睛盯著腳尖,不敢看女子,對著女子恭聲地說道。
“吳端,你的忠心我知道,在我麵前無需如此拘束,坐下吧。”女子懶洋洋地伸了一個懶腰,聲音軟軟道。
“在公主的麵前哪有吳端的座位。”吳端搖搖頭,低著頭回答道。
女子看著吳端,微微歎了一口氣,輕輕撫摸了一下懷中的雪白色小貓,緩緩道:“最近咱們鏢局是不是來了什麼新人?”
“新人?鏢局的鏢師這段時間沒有增加啊,不過,最近鏢局裏麵確實來了一位高手,但是此人不願為我們所用,吳端也沒有辦法,不知公主……”吳端略一沉吟,然後緩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