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瀟這一回是真的心急了,他越想越有這種可能,但是心中仍然抱著僥幸,不管如何,當務之急,趕回秦家!
“公子!等等我!”秦瀟的速度極快,即使彩蝶在服食冰火丹化形後卻依舊難以趕上,急忙對著秦瀟的背影大叫道。
秦瀟身形猛然一頓,麵色有些嚴肅,轉過身看著彩蝶,神色凝重道:“彩蝶,暫且先恢複原形,趴在我的肩頭,我的心中有些擔憂,所以必須加快速度。”
彩蝶見秦瀟麵色嚴肅,眼中露出擔憂之色,知道秦瀟不是在開玩笑,立刻在一道霞光之中化成蝴蝶之身,飛快地飛到了秦瀟的肩頭。
眨眼之間,秦瀟再次向著那個熟悉的方向飛去。
“公子,你……何事那麼急?”彩蝶的聲音輕柔婉轉,她怕刺激到秦瀟,從秦瀟的麵色之上,秦瀟此刻的確是內心焦急無比。
“暫時不要說話,一切等到了再說!”秦瀟此刻確實沒有心思再想其他,所以語氣有些微重道。
“哦……”彩蝶的語氣有些委屈,隱隱有垂泣之聲,雖然明知秦瀟不是在生自己的氣,但是自己的內心還是覺得一陣委屈。
一路無話,秦瀟的速度極快。
可是,前方便達到了凡人密集之地,所以秦瀟也不能再淩空飛行了。
秦瀟緩緩落地,前方不遠處便是秦家所在之地,四周繁華依舊。
亭台樓閣,歌舞升平,一座座青石小橋之下,碧水流淌,遊魚戲水,碧河兩岸,如茵的綠草隨風舞動,發出一陣獨特的泥土芬芳。
這是自己的家鄉,這是生我養我的家鄉!數年時間,匆匆一別,今日方才再見!
秦瀟的眼睛有些濕潤了,不知不覺,自己的內心不再像之前那般浮躁與不安,似是家鄉散發出的一種神奇的力量,安撫著這一背井離鄉之人受傷的心靈。
秦瀟走在一條繁華的街道之上,兩旁商販叫賣的聲音此起彼伏,不時地向著秦瀟吆喝著手中的器物,還有在一處怡和院之前,不時還有一些花枝招展的女子對著秦瀟暗送秋波,舞動著手中那香噴噴的手絹。
秦瀟看著世俗界這些熟悉的一切,嘴角帶著笑意,祥和的一切,似乎預示著自己的擔心有些多餘,秦瀟的內心的擔憂稍稍減去了幾分。
“找死!臭要飯的,也敢在你大爺這裏偷包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兄弟們給我揍,狠狠地揍!”突然,秦瀟的前方地麵之上躺著一個身體肥胖,衣衫破敗髒亂的男子,此刻正蜷曲著身體,死死地抱住自己的頭,其四周圍著不少似是小販打扮的人。
地上的男子隻是死死地抱著頭顱,但是卻沒有發出一聲痛叫之聲,相反,一直圍毆男子的眾人卻是口出髒言,不時還用腳狠狠地踢一下男子的身體。
秦瀟眉頭微皺,這不和諧的一幕令得其很不愉快,他雖然不喜這乞丐去偷竊,但是卻更加痛恨這些隨意踐踏他人尊嚴的所謂人上人,當然這人上人隻是相對於乞丐而言。
“不必再打了,他偷了你多少包子,我付錢給你便是。”秦瀟當即對著那些圍毆之人怒哼道。
圍毆之人聞言,頓時停下腳下的動作,全部轉過身看向秦瀟,見到秦瀟一身錦衣,再見其風度不凡,當即便知眼前男子必定是大家子弟。
這些小販之中,似乎是為首之人,頭戴小帽,身著青衣,一雙精明的小眼珠難掩勢力之色,立刻對著秦瀟諂笑道:“這位公子爺,你可不知,這臭要飯的平時飯量極大,他若是要不到足夠的飯便會去偷,所以我們這麼做也是為了大家出氣,若是公子爺看不過,我們就看在公子爺的麵上放他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