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不認識當地的黑幫?”何晴抬頭望著葉河圖。
“黑幫,沒事認識他們幹什麼?良民,知道什麼叫良民嗎?”葉河圖一臉正氣。
“那就算了。”何晴一臉的失落,出奇的沒有和葉河圖頂嘴。葉河圖也懶得問她有什麼事,繼續叼著煙往前走。
“前麵我就到了,今天,謝謝你。你也要小心一點。”何晴一臉的擔憂,但是在擔憂葉河圖還是在擔憂她自己,那就不道外人所知了。
“謝什麼,直接以身相許得了。”葉河圖沒一點正經的說道,他是一點也不擔心什麼華人幫會找麻煩,通常他不找麻煩就謝天謝地了。
“就是他們,站住。”後麵一票人開著機車向葉河圖、何晴二人駛來。大約有40左右的人,手中揮舞著片刀。
“還真是陰魂不散了。”葉河圖把煙叼在嘴角,雙手放在兜裏,眯起眼睛,很欠扁的站在那等他們。何晴已經嚇的小臉蒼白,緊緊抓住葉河圖的衣服不放。
“怕不怕?”葉河圖頭微微後轉,問躲在身後的何晴。
“恩。”
“你給點麵子好不?說句不怕。給我打打氣,說不定我真的能以一敵幾十呢。”葉河圖對何晴的實話很無奈。
“你是鐵打的身子也打不過他們那麼多啊,都是我不好連累了你,對不起。”說著何晴又一副要掉眼淚的模樣。
“給個愛的力量,叫我變成大力神。”葉河圖不理會將要接近的一群人,接著和何晴低聲細語。
“什麼叫愛的力量?”何晴茫然。
“親我一下。”葉河圖不知廉恥的要求。現在何晴已經是小臉通紅,外加剛才的害怕,真是迷人萬千。
“堂主,剛才就是他打傷小君的。”剛才葉河圖放走的那個中國青年再次出現在他麵前。葉河圖眯起眼睛看著那個所謂的堂主。現在那個堂主也打量著葉河圖。
“葉,葉河圖是你?”那個堂主用不確定的語氣問著葉河圖,眼神裏流露出恐懼。
“世界隻有一個葉河圖,就站在你麵前,恭喜你答對了,但是沒有獎勵。”葉河圖微微笑著,低著頭,左手擺弄右手的指甲。
“河圖大哥,我錯了。”這次出現出人意料的一幕,那人突然跪在葉河圖麵前,所有人都瞪掉了雙眼,唯有葉河圖依舊那副半死不活。
“雖然,我忘了你是誰,但我感覺以前你好像在我這吃了不少虧,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葉河圖仍掉煙屁股。走到旁邊的一個石凳上坐下,何晴緊緊抓著葉河圖的衣服,葉河圖看了一眼何晴,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示意讓她也坐下。
“我,兩年前我在台灣那次……”
“我知道了,那次就別提了,說下這次吧,我不聽事情經過,隻想問你應該怎麼懲罰自己。”不等他說完,葉河圖直接打斷。
“有河圖大哥的地方,就沒有我高利。我離開美國。”“離開你去哪兒?回國糟蹋老百姓?我隻有一個要求,留在這好好給三K黨製造麻煩,順便有時間去六本木玩一玩。有困難嗎?”葉河圖看著跪在地上的高利。
“好的,河圖大哥,一定沒問題。明天您有時間嗎?我請您去吃吃飯,玩一玩。”高利聽說可以不離開美國。再者就是三K黨現在處處受壓,華人幫幫主也告訴他了,必要的時候渾水摸魚撈點好處,正好是一舉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