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橄欖街的夜(1 / 2)

霓虹初上,金沙市夜晚的繁華正在降臨,然而在都市的一角,有一個叫橄欖街的地方卻與繁華無緣。

橄欖街的名字由來已經無可考究,也沒必要深究,我們隻關注它現在的狀態。事實證明,好聽的名字不一定代表的就是好事,橄欖街就是最好的例子。

舉個例子,對於城市不大,卻相當團結的金沙市的人們來說,一般有什麼好工作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本市人,在能力相當或是相差不大的時候當然是本市人優先,然後才是外地人。整個金沙市的市民都享有這樣的待遇,但橄欖街除外。

如果說拒收橄欖街的人算是金沙市人力資源方麵的潛規則,那它就是潛規則,是大家公認的,所以橄欖街又名爛人街。

此街仿佛不屬於金沙市,甚至連鄰市也受到影響,一聽說是金沙市橄欖街的人,大家都是一臉的懷疑加不信任然後搖頭。

據說橄欖街以前不這樣的,曾經也輝煌過,後來聽說經曆了一次非常嚴重的幫派火拚之後,作為火拚的失敗者橄欖幫 覆滅之後,橄欖街便一日不如一日。

在天朝這樣嚴謹的國度發生黑幫火拚是很難想象的,所以國家打擊力度之強也是前所未有的,最終的結果就是幾十年前橄欖街七八十年代的建築,21世紀的今天還是七八十年代的建築。

恰好橄欖街地處城市邊緣,金沙市的開發有意無意的避開了這個方向,所以橄欖街一直沒變。

橄欖街的住民,用其它幫派的話來說就是“橄欖幫的餘孽”,前幾年政府在打擊,後幾年又被其它幫派排擠,有能力的早搬走了,沒能力也就破罐子破摔了。

既然橄欖街還有人住那生活就得繼續。

這晚,在橄欖街的一條巷頭,就著昏暗的路燈幾個流裏流氣的青年正抽著煙發著牢騷。

他們打扮很古怪,有黃頭發,綠頭發,紅頭發的,就是沒有黑頭發,胳膊和竹竿差不多粗,卻紋著狼頭的凶惡圖案。

“這日子沒法過了,我擦他大爺的。七中的保護費也沒法收了,三狗這牲口不聲不響就傍上了三聯社,七中的小弟都跟他了。”一個剔著光頭,帶著一副大墨鏡,身體壯實的青年罵了一句狠狠的吸了口煙。

“就是,早知道,之前就應該把他收拾了。現在也不用看他臉色,媽的。”旁邊長發披肩的另一個青年附和道。

“叨,叨,就知道叨叨叨。罵人有用的話你們去把三狗給罵死啊!”第三個帶著眼鏡,撇開頭發不看,模樣有些文靜的青年冷冷的看著倆位同伴。

“打又打不過,駡兩句都不行嗎?”光頭青年擰著脖子聲音卻明顯放低了很多。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大家一致的意見就是處理掉三狗這個叛徒,但具體誰動手卻沒個定論。正在大家討論的熱火朝天的時候,長發披肩的青年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眼沒看花,然後指著昏暗的小巷道:“有人出來了!”

大家全都看向小巷,隻見胡子拉碴,披著風衣,一副小馬哥打扮的宋子龍不急不慢的從小巷的黑暗中走了出來。

宋子龍仿佛在散步一般來到巷頭小青年們的麵前看著大家,微笑著招呼道:“大家好,哥哥我回來啦!”

這是誰的哥?這他媽那來的2B?

小青年們呆了一呆,隨後爆發出一陣瘋狂的大笑,光頭青年抱著肚子笑的氣喘,指著宋子龍道:“真TM的土,什麼年代了還流行這個。裝你也不裝像一點,小馬哥還帶著墨鏡呢。”

宋子龍仿佛受到了啟發,上前一步伸手就摘了光頭青年的墨鏡,帶到了自己的鼻梁上,感受了一下讚道:“還不錯! ”

光頭青年呆滯的看著他的動作,一時間忘記笑也忘記了阻止。

看到光頭青年手裏還捏著半包煙,宋子龍順手又抽出一支,正準備走,似乎想起了什麼又轉過身來看向青年,開口問 道:“有火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