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蔚然聽在耳中,怒上心頭,抬手就狠狠給了蘇執易一巴掌,“你竟然替那個女人說話!”
手上陣陣發麻,男人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五個指痕。
“蔚然,你做什麼?”
蘇文昌坐不住了,起身拉住氣的渾身顫抖的席蔚然。
“我做什麼?你沒聽到他的話嗎?他句句字字為那個賤人說話,他小姨從前是怎麼對他的,他都忘了!他就是被鬼迷了心竅,那個女人的女兒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覺得執易說得沒有錯,當年是薇晴將事情做的太絕了,否則最後也不會搞成那樣!”蘇文昌沉聲說道。
“你……你竟然也這麼說,我就說當年你也被那個賤人迷住了是不是?”席蔚然頓時厲聲看向蘇文昌。
蘇文昌臉色沉下來,“你聽聽你都胡說什麼,當年我的確見過冷清寒,她知書達理,並非你們口中所說的那樣!如果換個方式,完全可以更好的解決!”
“你們……你們都反了……”席蔚然失望的流著眼淚,轉身進了上了樓。
蘇文昌歎了口氣,看向蘇執易,“別怪你媽媽,她跟你小姨自小感情好……”
蘇執易點頭,“我明白!”
蘇文昌眸色暗了暗,“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畢竟不能再毀了另個一無辜的孩子!”
蘇執易出乎意料,他沒想到父親會是這樣的態度。
但是,由此也更肯定了,他所知道的都是真相。
冷清寒是被冤枉迫害的,她並非傳言那樣的不堪。
他點頭,“爸,那我走了!”
“執易!”他轉身之後,蘇文昌又開口叫住他,他回頭,“爸,還有事?”
蘇文昌沉了口氣,盯著蘇執易看了幾秒才開口說道,“你喜歡誰我都不阻攔,那個女孩不行!”
蘇執易唇角勾了勾,“我走了!”
他沒有回答,轉身離開。
那句,那個女孩不行,卻猶如一根刺一樣紮在了蘇執易的心上。
在此之前,他甚至從沒想過自己是不是喜歡七七!
直到今天爸爸這樣嚴肅鄭重的警告,他覺得心上狠狠一顫,隨後細細密密的刺痛襲上心頭。
他竟然,舍不下她了嗎?
翌日早上
七七再次踏進建大的校門,心中複雜難訴。
不過是幾日時間,她卻覺得恍如隔世。
她慢慢的走在路上,自己每天都會走上無數次的石子路。
隻是,再也不會看到她蹦蹦跳跳的身影了。
一夜長大,大概就是這樣吧!
很多同學看到她眼神依舊是異樣,或是帶著排斥,或是帶著敵意,或是輕蔑,也有同情的。
那天,蘇執易請假了,沒有去上課。
七七驚訝的發現,換了校長。
她隱隱覺得,可能跟自己有關係。
可是,沒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昨天晚上,蘇執易回去的很晚,早上她起來沒有看見他的人,她不想打擾他,自己出了門。
卻沒想到,下午他也沒來。
放學之後,閆成洲找到了七七。
“主任……不,校長你找我!”
七七笑著說道。
“恩,想請你幫個忙!”
閆成洲說道。
“您說!”
“這個文件很著急,你幫我給你們蘇教授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