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都明白這小丫頭不是甄京葉的對手,已經被甄京葉控製住了,都出去了。隻不過他們都為甄京葉抱不平:這個貝曉墨,實在該死!
貝曉墨微開微合的唇沒有說出一句話來,手再也沒力了,槍從她手裏落下了。
甄京葉全身不動,死盯著貝曉墨,舉起手來,從手裏落下一顆一顆的子彈。
貝曉墨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是怎麼把槍裏的子彈弄走的?剛才這槍裏明明是有一發子彈啊。
現在還管這些幹什麼?都已經命在旦夕了。
甄京葉牙齒咯咯響的聲音似是要咬碎貝曉墨:“等著,有你好受的!”隨即下床,換了衣裳,即刻往他的酒店去了,開了一間房,卻無法睡著。
他捂著心痛,回想今晚貝曉墨的種種異樣,從她一開始換的那身吊帶裙開始,甄京葉就覺得有問題,隻是逼迫自己相信這是真的,他太渴望貝曉墨對他的心裏轉變了。
隨後貝曉墨一聲聲柔柔膩膩的話語,打翻了他心裏密封的蜜罐,他沒有一處不甜。盡管貝曉墨的變化太突然,可他願意相信那是真的。
隨後他們的情愛交融時,貝曉墨那麼生硬的主動配合,讓他覺得這小丫頭可愛有傻傻,實在不忍否定她的心思。
傭人們不敢怠慢了,趕快打電話給甄京葉,甄京葉煩躁地回道:“她病了找我幹什麼?我又不是醫生!”
於是傭人從甄京葉嘴裏的意思得知,他是在命令貝曉墨去醫院。司機就送貝曉墨往醫院去了。
貝曉墨在醫院裏,感冒剛好了一點,就打電話給祁佘。祁佘立馬趕到,她大罵貝曉墨怎麼想出那樣的餿主意,雖然她謙叔對她有些凶,但人不壞雲雲。
貝曉墨聽不進去,她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祁佘,幫我聯係周栩好嗎?我要和他一起逃離這裏,到沒有人找得到的地方。反正周栩已經沒了通告,而我又惹了甄京葉。我擔心甄京葉很快會牌魏琦來監視我……”貝曉墨重感冒,鼻孔氣息很重。
祁佘對貝曉墨的請求十分為難,但是貝曉墨最後一句話讓祁佘作出了決定,那句話“甄京葉會派魏琦會來監視我”。祁佘不止一次看到魏琦在病房裏照顧體弱的貝曉墨,她希望以後魏琦照顧的人是她。
於是很快答應。她通過鄭西聯係到了周栩,再定了兩張火車票,現在他們乘坐火車是最安全的,那裏對身份證的檢查比較少。
“曉墨,你現在身體還行嗎?我帶你出去。”祁佘扶著貝曉墨走,對護士是說去散步,實際是要在甄京葉派人過來照顧監視貝曉墨之前,逃離!
出了醫院後,貝曉墨在祁佘的帶領下,趕緊跑啊,跑。到了火車站停了下來,看到了將近一年沒見的栩哥哥,她眼淚奪眶而出。跑過去投入周栩懷裏:“栩哥哥,我好想你。”這一句就讓她要暈過去了。
祁佘來催他們:“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快上火車啊。”
“謝謝你,祁佘,如果這輩子還有機會見麵,一定要好好感謝你。”貝曉墨和她揮手再見。
祁佘也很少眼淚灣灣的,她揮著手,捂著嘴,對遠走的貝曉墨說道:曉墨對不起,我是有私心的。如果這麼做可以讓你開心,也可以讓我開心,那我就算沒有做錯。
……
甄京葉很快知道貝曉墨逃走的事了。在沈長慶家裏,甄京葉拿出許久沒有抽的煙,一根接一根,他一個晚上沒睡,心裏空虛著,此時,焦躁和煩惱並存。
沈長慶和蘇姐在教訓祁佘,祁佘跪在他們麵前,被掌摑了一掌又一掌,還要把她所做的事給解釋一番。祁佘今天是真的哭了:“我每天都聽到貝曉墨講她和周栩從小到大親密無間的故事,聽得難過了……對不起,爸媽,對不起,謙叔。”
她哭地越厲害,沈長慶就打地越厲害,連鞭子和腿都用了,這會祁佘算是真知道父親下手的狠了。沈長慶雖然對女兒生氣,但著實舍不得這麼打,可是他如果不這麼做給甄京葉看,隻怕甄京葉會對他們家都不放過。
甄京葉對沈長慶一揮手:“慶哥,不要再打樂樂了。”眼神幽幽。
沈長慶拿著鞭子抽,還一邊罵著:“這死丫頭,以前就是你們把她寵壞了,敢這麼大膽,今天不打醒她,她不長記性。”
甄京葉覺得祁佘挨得打也足夠了,就親自去抓住沈長慶的手:“長慶哥,樂樂一個女孩子,你打地她全身是傷,像什麼樣?讓她去休息吧。”隨後轉身對祁佘說道:“沒事,樂樂,就一個小錯誤,你隻是被貝曉墨迷惑了。謙叔不怪你,快去休息。”
祁佘在她母親張零攙扶下去處理傷口了。
甄京葉做的這一招也是收買人心,他確實是想揍祁佘,不過這祁佘畢竟從小喊他叔叔,他也確實寵著她。既然沈長慶揍了他一頓,那自己何必再做個黑臉人呢?不如趁這時候站出來,救了祁佘,讓沈長慶一家都感激自己。
這不,沈長慶就歎息道:“京葉啊,你要這麼饒了樂樂,我還真不知該怎麼麵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