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也是人,愛護妻子有什麼不對?難不成因為他愛護自己的皇後,就要被逼退位嗎?”若瑜沒有理會雨候哲。站的挺挺的怒斥道。
“皇上,是天下萬民的皇上,怎麼可以為了兒女私情不顧萬民生死?”若瑜已經認出了這聲音的主人。
“安親王!皇上沒有子嗣,沒有兄弟。你說要讓他退位,那你倒說說看,這皇位要誰來繼承?你給本宮說出個能比雨候哲更適合的人選來!”若瑜挑釁的仰起下巴。
“老臣不材,自薦!”安親王貪權幕勢的嘴臉表露無疑“論血源,我是先皇的嫡親叔父,論資質,我是三朝元老,深得民心!放眼朝中,沒人比我更適合做皇帝!皇後娘娘不也覺得老臣忠厚有嘉,才贈我玉杵的嗎?”安親王現在真的是得意不得了。文武百官早在三日前就已經串通好了。決定今天逼宮。外邊的侍衛也全是收買了的。這皇位,是囊中物了!
“什麼玉杵?”若瑜一臉糊塗。
“就是這一把。”安親王得意的把玉杵舉的高高的。
“拿來我看看。”小太監戰戰兢兢的從安親王手裏接過玉杵遞到若瑜手裏。
“這……這是不……國寶嗎?”若瑜大驚失色道“安親王啊安親王。你糊塗啊!你怎麼能偷這個呢!”若瑜痛心疾首道。
“什麼偷!分明是你送我的!”安親王不動如山。
“這是雨之國的國寶玉杵,事關龍脈所在,我區區皇後,怎麼敢把這麼重要的東西送你?你冤枉我,也要找個好理由……”若瑜聲淚俱下,一臉委屈的說道“人人說安親王是大大的忠臣,沒想到,今時今日。這企圖篡位的竟是你安親王啊……”
“你還真是說對了!老夫就是想篡位,那又怎麼樣?”安親王懶得再找什麼理由,大方的承認了。
“難道你不知道,想做皇帝,最重要的是民心嗎?”若瑜擦掉眼睛,平靜的說著。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變臉之快,讓人驚歎。
“什麼意思?”安親王一時跟不上若瑜的思維轉換。
“打開門,去外邊看看,就知道我什麼意思了!”若瑜笑的詭異,讓安親王有種不好的預感。於是一路小跑衝到殿外。
眼前的一切讓安親王不敢置信。天空竟‘重放’著剛才殿內的一切。衝出來的自己剛好看到若瑜在說“這是雨之國的國寶玉杵,事關龍脈所在,我區區皇後,怎麼敢把這麼重要的東西送你?你冤枉我,也要找個好理由……”若瑜聲淚俱下,一臉委屈的說道“人人說安親王是大大的忠臣,沒想到,今時今日。這企圖篡位的竟是你安親王啊……”
“你還真是說對了!老夫就是想篡位,那又怎麼樣?”
安親王大驚失色,一屁股坐在地上說不出話來。
“你覺得民眾們看了剛才的‘轉播’,你想當皇帝的願望還能實想嗎?”若瑜在雨候哲的攙扶下來到安親王麵前。
“你……你陷害我!那玉杵明明是你送我的……”不知道為什麼,安親王就是執著於玉杵。
“你不知道嗎?顛倒黑白是女人的專利;出爾反爾是女人的權力;無中生有是女人的福利。”若瑜很好心的承認自己確實是在陷害他。當初會送玉杵給他,是因為她以為他是忠的。沒想到,明眼的時候看到的,不及瞎了以後看的清楚呢……
“哼!就算天下人不支持又怎麼樣?今天,沒有他們選擇的餘地!這文武百官,這大內侍衛。都是我的人!皇帝我是做定了!”
“白虎。”沒理安親王的困獸之鬥,卻輕輕叫著白虎。
“在。”白虎應聲來到若瑜側邊。
“咱們安親王受了刺激,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你看開個什麼方子,讓他清醒一下。”若瑜故意放大聲音說完,又小聲的在白虎耳邊說“我要他死不了,活不成。你辦的到吧!”
“明白。”白虎拿出銀針,在安親王的頭上紮了那麼兩下,安親王便倒地不起了。
“安親王神智不清,他剛才的胡言亂語皇上不會采信的。各位放心好了。”雖然安親王所講未必子虛烏有,但法不責眾。總不能把一幹大臣全弄成腦灘吧?所以若瑜決定放他們一馬。這群人個個比狐狸還精,以後應該為敢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