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不知不覺中,兩個月就這樣過去了。
這兩個月來,若瑜總是以太子為由支雨候哲去照顧慧妃。雨候哲也漸漸的從敷衍了事到認真執行。不過和慧妃的交涉,卻隻停留在太子上,沒有進一步的發展。
而且,據小太監的回報,雨候哲的近三個月,竟沒有寵幸過後宮任何妃子。若瑜當然不是想去監視雨候哲什麼,她八不得雨後哲能整日在後宮雲裏霧裏。隻是名為皇後的她,有義務必須知道皇帝的私密生活,為的當然是祖宗說的‘傳宗接代’。
兩個月的時間裏,炎和除了跑去追惜緣解釋的朱雀外的三位上仙都沒有出現,突然覺得這鑒月軒裏少了什麼。盼望以久的清靜卻讓若瑜覺得莫明的寂寞。
“也不知道跑到哪瘋去了,竟然不聲不響的把我丟在這裏這麼久……等你回來了,我定要你好看!”若瑜坐在窗邊,對著空氣喃喃。雖然看不見外麵的風景,但卻格外喜歡坐在窗邊,喜歡那種微風輕撫麵的感覺。
淺嚐一口碧螺春,若瑜不禁有點懷念可樂的味道。搖頭笑笑,揮去那無聊的想法。穿越這種事又不是旅遊觀光,還可以購往返的雙程票。命運莫明其妙的把她丟到這裏來,怕是就再也不會理她了吧。
“小茹,今天什麼日子了?”若瑜端著茶杯卻沒再喝半口。隻是輕輕的問著。
“回娘娘,今兒是農曆二月十四。”小茹雖然不懂皇後怎麼突然問起時間,卻也不做多想,順口答著。
“二月十四?”若全似乎想起什麼來“小茹,去禦廚給我要點麵粉,雞蛋來。”
“是。”不問原因,是做奴才的首要宗旨。小茹交代了一下同為照顧皇後的另一個小宮女。自己便跑去給皇後準備東西去了。
“算起來,今年我二十四歲了……那今年的農曆二月十四,不就是四月了?!”時間真是不經過。一轉眼,自己穿越已經快要一年了呢!“難道今年的生日,我又要一個人過?”在過去的二十三個生日裏,有十四個是自己一個人過的。已經習慣了不是嗎?
“若瑜,我回來嘍。”炎站在門口,滿眼思念的看著若瑜道。
“炎?哎……這是炎走後的第七次了吧?莫非人瞎了就比較容易幻聽?”從炎和那三個家夥突然不見,若瑜就總會突然聽到炎的聲音。開始還會興奮的朝著聲音跑去,可總被下人攔住,跟她說前麵根本就什麼也沒有。到現在,她已經習慣了。想是自己太掛念他了,才會這樣吧。
“若瑜。發什麼呆呢?”玄武的聲音響起。
“玄武?怎麼換玄武了?……恩,也對,分開兩個月了,會想他也是正常的……要是炎知道我幻聽到玄武的聲音會不會也拖著玄武去東海洗澡?”若瑜竟坐在那裏自言自語起來。邊說還邊想像著那樣的畫麵,然自己自己爆笑。
“不會,他是水係的,帶他到東海不是和送他回家一樣?我會把他扔到火山口去。”看著若瑜自言自語,炎不禁嘴角上揚。忍不住要插上一句。
“也對……”恩,這回比以前嚴重,還會和自己對話。若瑜決定不去看禦醫。有這樣的毛病,至少還可以聽到炎的聲音,挺好的!
突然,若瑜的手被人扣住。感覺貌似在把脈。
“沒什麼啊……若瑜,你哪裏不舒服嗎?”說話的是白虎。他以為若瑜有什麼並發症呢!因為她現在的反映和他們在路上猜的差太多了……他們以為一走就是兩個月,回來若瑜不把自己一行人扒皮拆骨也得斷手斷腳。當然是有點誇張,不過卻絕對不敢妄想自己等人可以平安過關。因為,那不是若瑜的作風。
“嚇?你們真的回來了?”要不是幻聽到白虎的聲音太奇怪;要不是那手腕傳來的確實的溫度;要不是這屋裏衝滿了她熟悉的味道。她決對不會相信,他們真的回來了。
“先別說那麼多,來把這個先吃了。”炎拉起若瑜的手,把一顆白色藥丸放在她手心。
“哦。”若瑜抬手就丟到嘴巴裏。準備喝口茶送下去。
“等等。喝這個!”玄武一步搶下若瑜手裏的杯子。遞一個竹筒給若瑜。
“哦。”雖然覺得他們怪怪的,但若瑜還是難得的配合著。
“把窗門都關好!”白虎下達命令。
“發生什麼事?”若瑜莫明的被大家傳染的緊張起來。
“沒事沒事!”炎安撫著。
“你感覺怎麼樣?”玄武關切著。
“如果有什麼不適,一定要說出來。”白虎緊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