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醒初遇(2 / 3)

女孩捂住自己的頭部,使勁的捶打著,身體蜷曲,不停的瑟縮著……

看著女孩此時的樣子男孩禁有一種說不出的心疼,明明他不是他啊,他隻是和她長得一樣的女人而已,不是嗎?女孩的鮮血又再次迸發出手心裏染紅了潔白的杯子,女孩幾乎抓狂的表情刺痛著男孩,男孩一個箭步衝上去,坐在了床邊,一把抱住了女孩,緊緊的不肯鬆手。

“不要怕,沒關係,想不起來就別想了,你,你還有我呢,有我在你身邊,你不會再孤單的!”男孩終於說出了這句話,默默忍受著女孩對他的捶打,我不認識你,我誰都不認識,我連我自己是誰都不知道……“眼淚再也止不住地滑落,女孩是那樣無助,這個世界陌生極了,沒有熟悉的,仿佛一不小心就會掉入無底的深淵中去……她瑟縮著,心裏隻有害怕和無止境的孤獨與無助……

男孩摟得更緊了,以為自己的溫度能溫暖她冰冷絕望的心,可是依然掩蓋不了女孩內心深處的無助和絕望,他不停地在她耳邊說著安撫她的話,但還是起不了什麼作用。他不明白女孩深入骨髓的痛,那痛像是女孩心裏的那一處空白,對她來說,整個世界是那麼陌生,她忘記了什麼,是什麼呢?忘記了自己的名字,忘記了她所經曆過的一切。然而,最最讓女孩陌生的,是她心中的那一抹空白,是女孩最重要的東西,努力地想把它抓住,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好像丟了魂似地發瘋,心驟然劇痛起來,一種說不出來的通,在心裏狠狠地抽打著……

“不要怕,你還有我,即使你把所有的一切都忘了,但我依然在你的身邊,從現在起,讓我做你的親人,好不好?……以後這就是你的家,我會陪著你,讓你恢複記憶的……不要哭了,你這樣,讓我好難受,相信我,你不會是一個人的,有了我,這個世界對你不再是陌生的,因為有我,我就是你最熟悉的人,你心中的那些害怕,讓我來為你擋……”不知怎麼的,明明她不是她啊,不是已經放下她了嗎?!麵對這眼前這個人,根本也不是同一個人,可為什麼自己的心會因為女孩那近乎抓狂的表情和舉動而心痛不已,也許是真的痛了,他隻是想保護她,不是嗎?

女孩停下了手,微微怔了怔,心裏暖暖的,也沒有剛才的害怕了,她的淚痕也不知不覺地幹了,然後,女孩睡了過去……

嚴誌晨是mbc國際的總裁,母親在嚴誌晨年紀輕輕就去世了,留下這個集團就撒手人寰,從那以後,嚴誌晨失去了母親給他建立的幸福,父親拋下他,母親去世,這讓小誌晨受到極大的打擊,幸好那時候公司有他姨媽給撐著,勉強支持著嚴誌晨上了大學,那時候的公司規模沒有這麼大,隻是三四個人的工作室,因為他的父親早就把資金全部轉到他的帳戶上,可想而知嚴誌晨是有多恨他,他就這樣和姨媽相依為命,二十歲那年,一個女孩闖入了他的生活,也就是這個女孩的拋棄造就了現在的嚴誌晨,造就了現在的mbc國際集團。本以為能好好維持現在的生活的,可為什麼,讓他遇見和女孩長的一樣的人呢?

和女孩的相遇並不能說是驚心動魄,卻儼然發現是很奇妙的機緣。

嚴誌晨坐在總裁辦公室中,看著桌麵上的那張四年前的照片,心中有點莫名的感受,陷入了回憶中……

一個月前,嚴誌晨和他的朋友劉軒拓相約去河裏釣魚,兩個人相約在濱園區,那是一個繁華的象征,是別墅的聚集地帶,嚴誌晨剛好在那裏買了一套1000平米的別墅,那是個安靜的地方,沒有太多車輛的喧囂。

閑來無事可做時,兩個人就會相約在這裏打發一天的時光,縱然集團的事很多,也會忙裏偷閑,在這裏,可以修身養性的靜恬之操,為了公司,他放棄了自己的專修音樂。沒有了音樂,嚴誌晨還可以寄情於山水之間。正因為這樣,嚴誌晨沒有浮誇,沒有高人一等的目光,沒有相較於城市裏俗氣,而是格外增添了一絲清新雋逸之氣。

整理好自己的行囊,嚴誌晨開著一輛紅色奧地利奔馳而去。濱園河是一條很大的運河,貫徹在這個城市的南北之間,在濱園河下遊,嚴誌晨和劉軒拓拋線席地而坐,靜靜地等待魚兒的上鉤。

嚴誌晨沒有話說,反倒是劉軒拓先開口說了,“怎樣,公司的事好了嗎?”

“嗯,沒事。”嚴誌晨雖然和劉軒拓說著話,但眼睛依然死死地盯著河麵,不敢有一絲的懈怠,“雖然還不是很穩定,但已經慢慢好轉了。”

劉軒拓心不在焉的,嚴誌晨公司的事他並不擔心,他相信嚴誌晨的能力,隻是,嚴誌晨的這個樣子讓他擔心不已,雖然表麵上嚴誌晨好像沒事,可那件事,對他來說打擊實在太大,嚴誌晨隻好用日複一日的工作來麻痹自己傷痕累累的心。

“怎麼樣,還是放不下嗎?”劉軒拓對嚴誌晨說道。

“你什麼意思?”嚴誌晨明白劉軒拓對他講的用意,但他選擇裝聾作啞來逃避這件事。

“我知道你明白我說的話,這幾年,你一直在拚命地折磨自己,傷害自己,可那並不是你的錯,你又何必苦苦的折磨自己呢?已經四年了,難道你就不能忘記那件事嗎?”劉軒拓懇切地說。

“如果不是因為那件事,你怎麼會一度陷入頹廢的境地,對於那種女人來說,你這樣真不值得。”劉軒拓滔滔不絕地講著。嚴誌晨也明白劉軒拓是為了自己好,可是,嚴誌晨似乎還沒有忘記。時間還能否抹平他心中的那一道道如鞭子抽過的傷痕?嚴誌晨看了劉軒拓一眼,低頭不語。

“哎,誌晨……我突然想出個主意……,”劉軒拓的腦子打了個靈光,突然興奮得不得了,“什麼事?”嚴誌晨淡淡地回了一句。劉軒拓一臉壞笑地看著嚴誌晨,說,“要不你去找個女人,排解你的寂寞,反正你長得帥,又有錢,還怕沒有女人自動送上門來。”劉軒拓做賊似的嘖嘖地笑著說,卻沒想到嚴誌晨此時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簡直比變色龍變得還快。他的臉一沉,轉過頭來,不緊不慢地說了一句,“我建議你去看看腦科,看看你腦袋是不是進水了。”然後嚴誌晨轉回頭,繼續盯著河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