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兒,婚禮,我們取消吧!……”回到家後,郝艾風對還趴在他的背上熟睡的賀沁心說道。“算了,你聽不見,明天再說吧。”給她脫掉鞋襪,再擦了一下她的臉,給她蓋好被子,郝艾風輕聲說道:“晚安,心兒。”她緊閉的雙眼沁出眼淚落了下來。郝艾風剛準備離開時,賀沁心突然抓住他的手,“不要走……”那目光帶著乞求般的哀傷,“你醒了?”
“艾風……”她主動跳起來吻了她。十指緊扣。似乎想到了什麼,郝艾風輕輕推開了賀沁心,漸漸不規律的心跳提醒著他現在是在幹什麼,“這樣,不行……”他很清楚接下來再次續下去會變成什麼樣子,他不想,耽誤了她……
“艾風……”
“你醉了……”
“我沒醉,我清醒得很,我很清楚自己要幹什麼,除了你,我不會再愛上任何人,你說的我都知道,婚禮我不會取消,這輩子,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這樣的話,你還要拒絕我嗎?”
“傻瓜……”
這是他們的第一次,隻屬於他們的第一次……
一個月後……
他們的婚禮如期舉行。
樊霜是這次的婚禮的伴娘,看著一身白紗的女子,她不禁紅了眼眶。不知怎的,她想起了那天那個孕婦,想起那個她唯一想起的人,他們應該過得很幸福吧那自己呢?……
“哎呀,糟了,我忘記戴耳環了,耳環還在更衣室,我進去戴。”賀沁心說道。
“嗯,你去吧。”賀沁心進去,樊霜剛一轉身,眼前就一片黑暗……
賀沁心出來時,樊霜已經不知所蹤了,“真是的,去哪裏了嘛?!”賀沁心嘟囔著,又繼續補妝去了。
樊霜醒來的時候,被潑了一身的冷水,已經入冬的季節再加上這些冷水,她不禁打了一個哆嗦。看到眼前的人,樊霜嚇了一跳,“是你?!”
“是我,怎麼樣?!我沒死,很驚訝嗎?!”
“你抓我來這裏幹什麼?”
“幹什麼,讓你做不成艾風的新娘啊,這樣你和艾風的婚禮不是完了……”
“新娘?!我想你大概是找錯人了,我不是心心,我是他姐姐,你若是真的想阻止心心的婚禮,是根本不可能的,她照樣可以結婚。至於你,無論你是出什麼樣的招數,艾風是根本沒不可能會喜歡上你的。”
“你說什麼?!你不是賀沁心那賤人?”她懊惱的打了一下頭,“我怎麼忘了還有你的存在?但沒關係,我既然可以把你弄出來,照樣可以把賀沁心也弄出來,既然我什麼都失去了,那我也沒有什麼可怕的了。”
“你要幹什麼?”樊霜被她陰狠的表情給嚇到,“你不能對心心下手!”
“你還是先想想你自己的處境吧!”她示意她的手下,然後離開了這間倉庫。
那幾個魁梧壯漢立刻衝著她露出猥瑣的表情,“這小妞長得還真是漂亮啊,肯定能讓我們都快活快活!”
樊霜一步一步向後退,慌亂之中,她拿出手機撥給了戚翮,快接啊,快接啊!
“還敢打電話!”一個大漢拿起她的手機就往地上一丟,“不要……救命!救命!戚翮救我,戚翮,快來救我!”
戚翮聽到電話那邊傳來的聲音,心裏一陣緊縮,“你在哪裏?!你在哪裏?!說話!”
“哈哈,小妞,你逃不掉了!”為首的壯漢把她弄倒在地,立刻壓了上去,樊霜掙紮著,“救命……救命……”她的衣服被撕裂,“不,不要!”她哀求道。她使盡全力咬住了男人的肩膀,立刻在嘴巴裏彌漫了血腥味。
“他奶奶的,敢咬我!”壯漢把她扇在地上,樊霜的一邊臉都被打腫,嘴角也沁出血來,她吐掉那些血,蹣跚的向外走去。倉庫所有的門已經被鎖住,那壯漢也逼近上來,“你還想跑到哪裏去?”
眼看壯漢越來越近,樊霜一咬牙,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撞倒那個木牆,木牆被撞穿,她整個身體向外摔去。身上被壓了幾塊木頭,她的全身都是血,在她混濁意識之前,嘴裏還在呢喃著,“戚翮……”
戚翮剛一趕到,看到這幕景象,樊霜昏倒在地,她的身上全是血,衣服殘破不堪,她的身旁還圍著幾個彪形大漢,那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和心痛,不是害怕那些男人,是害怕樊霜會就此離開他吧,永遠的消失了。
“混蛋!”他衝上去對著一個壯漢就是揮拳,那男人立刻被撂倒在地。
“媽的,你小子算什麼東西,敢和我們動手,活得不耐煩了是吧!”其中一個男人摩拳擦掌就要作勢打他,但被他躲開了。此時此刻,戚翮被憤怒衝掉了理智,他幾個回合,把那些男人全都往死裏打,那些壯漢一個接著一個倒了下去,最後一個也倒了下去。他們掙紮在地上呻吟著,契合絲毫沒有理會他們,他脫下身上的外套,蓋在樊霜身上,“別怕,我來了……”
樊霜已經失去了意識,他急著把樊霜送去醫院,橫抱著她跑過去,上了車就立即往醫院趕。
……
郝艾風走進更衣室,看著一襲白紗張在他麵前的新娘,不禁感歎道,“心兒,你好美。”他輕撫著她的臉頰。“你就要成為我的妻子了……”賀沁心被她這麼說,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你不是還要去忙嗎?趕快去吧……”她催促道。
“好了,好了,我就去了,好好在這裏呆著,聽到了嗎?……”
“嗯,我知道了。”
郝艾風走後,一個人走進去,賀沁心看到鏡子裏自己身後的那個人,“姐,你回來了?”剛才去哪裏了?……“那人並不說話,臉上露出最陰狠的表情,賀沁心立刻轉過身去,驚訝地看著她,”你不是……姐?……“她的意識變得不受控製,漸漸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