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叮也疼啊,我都怕,你幫打我吧。”某無賴依然不屈不撓地抱著路鳴君的腰,也不知道他哪來這麼大的力氣。
“呼……”路鳴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不再把他推開,雙手抓住他的另一隻手,對護士說,“護士,我抓住他了,你趕緊打。”
“我不要!”喬少昕驚呼一聲,霍地站了起來,想要逃走。
路鳴君眼疾手快,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沒好氣地說:“你要走也可以,把打車的費用和醫藥費還給我,一共233塊錢。反正不是我發燒,該做的我已經做了,你不愛惜自己是你的事。”
喬少昕猶豫了一下,轉身麵對她,心中有些慚愧,她為了他的事情,從下午5點耗到現在10點多,如果他不打針,豈不是浪費了她的一番好意。
隻是,他怕打針,從小就怕,看見針頭就想馬上逃走,這是身體的本能反應。無論在誰麵前,他都不會掩飾這種恐懼,也很難在一瞬間克服這種恐懼。
“怎麼樣,你要不要打針?”她似是看出了他眼中的猶豫,繼續勸道。
他笑了笑,突然上前一步抱住她的身子,低頭吻住了她的唇……那一瞬間,世界仿佛靜止了,她呆呆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大腦全部癱瘓,無法運轉,發生了什麼事?
他隻是用唇貼著她的唇,沒有做深入的動作,一隻手抱著她的細腰,另一隻手朝護士方向伸了過去。
護士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重新幫他做一邊注射前的準備,最後終於把針頭插進了他的血管裏。
“呃、”他痛得皺眉,發出一聲悶哼,那隻抱住她的長臂越發用力,而此舉總算把路鳴君的理智抽回現實。
他見她眼中的憤怒,立即鬆開手,她馬上往後撤退,欲要發作時,發現他的手背已經插入了針頭,護士正在做最後的處理。
所以說,他剛剛是利用她來轉移注意力,好讓護士給他打針,是這樣吧?
混蛋!王八蛋!大爺的……她把腦子裏累積的全部罵人的話都用上了,卻完全不夠發泄內心的那團怒火。
想開口罵出來,說出口的卻是……
“你這個人怎麼可以這樣,我好心幫了你這麼多,你還吃我豆腐!”
弱爆了……她好想把自己揉成一團麵團狠狠地蹂躪,真是弱爆了,說好的氣場呢?!
“謝啦。”某無賴痞痞一笑,針頭插進去之後那股恐懼就沒有了,終於可以正常輸液。
護士幫忙提藥水瓶走出來,某無賴若無其事地走到注射室裏坐下來,剛才折騰了一陣子,這會兒頭暈得厲害,坐下之後沒多久就睡著了。
路鳴君遠遠地看著他,這一刻,她有種強烈想要離開醫院的衝動,可想了想又不放心,不爭氣地走回他身邊坐下來。
他要打三瓶藥水,打完肯定很晚了,注射室裏人很少,如果她走了,就沒有人給他看藥水,隻能留下來陪他。
天色已晚,路鳴君坐下來沒多久也開始犯困,但她又不敢睡,怕他的藥水打完不知道,就這樣強忍著瞌睡,忍得十分痛苦。
夜漸漸深了,從10點半打到淩晨1點,三瓶藥水全部打完,喬少昕的高燒終於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