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很陌生,讓她欲罷不能,可惜她還來不及去辨別發生了什麼事,人就醉暈了過去。
他戀戀不舍地咬著她的唇,在她含有酒味的小嘴裏愈發沉淪,頭一次跟女人正式接吻,而且還是跟一個醉酒的女生接吻,竟讓他倍感刺激,想要更多,理智卻告訴他,隻能淺嚐輒止。
逼不得已離開她的唇,伸出一根大拇指,輕輕地揉了她的櫻唇,她臉上那兩團紅暈是她喝醉酒的證據,顯得格外動人。
目光慢慢往下移,最終露在了她胸前那道黑色的溝壑裏,腦海中突然跑出了那次在會展中心遇到她的情形——那時她的吊帶裙突然掉落,他及時護住她的身體,但當時在場人員太多,他沒有多餘的心思去品味她。
如今她像一隻小綿羊一樣乖巧地躺在他的懷裏,實難不動心,情不自禁地,又含住了她的紅唇……
她很危險。
他第一次在一個女人麵前察覺到危機感,如果這裏不是餐館,而是一個密封的環境,說不定他會控製不住自己對她做點什麼。
“壞蛋路,叫你喝那麼多酒……”他喃喃自語著,眼中帶著一絲絲幽怨,隻有他一個人唱獨角戲,得不到她的回應,這讓他很不爽。
午飯沒有心思再吃下去,他把服務員喊了進來,當場結賬,結完帳把某隻醉鬼抱起來,快步走出去。
終於回到車裏,他把她放在副駕座上,隨後自己也上了車。
他沒有馬上開車離開,坐在車裏靜靜地看著她的醉顏,她應該不會醉很久吧?
如果把她帶回家,亦或是帶去酒店,等她醒了勢必會嚇壞她,也不能把她送回學校去,怕給她招惹閑話,隻能在車裏等她自己醒過來。
時間過得十分緩慢,但是跟她在一起,他不覺得有什麼,耐著性子等待著。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路鳴君終於睜開眼睛,腦袋還有點暈眩,不過酒勁已經過去了,晃了一下神才反應過來此時的處境。
喬少昕突然遞了一瓶礦泉水過來,微笑道:“醒了,先喝點水。”
“謝謝你。”路鳴君接過礦泉水瓶,擰了一下擰不開,隻好把水還給他,他隨手把瓶蓋擰開,把水遞回去給她。
她一口氣喝了幾口水,喝完才問他:“我睡了多久?”
“沒多久,才一個小時。”喬少昕微微笑道,她不敢與他對視,所以他才可以光明正大地看她的臉。
似乎,她並不記得他吻了她,否則以她的性格,不可能會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那現在是幾點了?”路鳴君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來自己看時間,快2點了,待會兒三點鍾她還有課,馬上對他說,“我三點鍾還有課,你方便送我回學校嗎?”
“好。”喬少昕微笑著點了點頭,開始倒車,送她回去。
心中有些得意,原來她喝醉酒會斷片……逮到了她的一個弱點,下次他可以再讓她喝點酒,老實說,他開始想念剛才那個吻了。
從這個地方到X大不遠,開了20來分鍾就到了。
下車之前,路鳴君對某人說:“謝謝你送我回來,我先進去了。”
“你下車之後等我一下。”他及時叫住她,她怔了一下,繼續解開安全帶下車,聽從他的安排,在車子旁等了一會兒。
喬少昕下了車,走到車尾,打開後備箱,對她招了招手,“路路,你過來。”
路鳴君挑了挑眉,這個家夥直接喊她“路路”,他們之間沒這麼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