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少婦又哼了一聲,目光悠悠地往上瞥,最終定格在她那雙充滿怨恨的黑眸中,“狗雜種,我警告過你,永遠都不要出現在他麵前,你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了嗎?”
“我沒有!”路鳴君趕緊辯解,她什麼時候出現在那個人麵前了?這三年她一直躲在這個地方,根本就沒有找過那個人。
少婦微眯起眼睛,語氣變得越來越陰狠,“你敢說你沒有?你戴X珠寶項鏈的照片都出現在雜誌上了,你還說沒有?如果不是因為這本雜誌,我老公也不會找來這個鳥地方。”
路鳴君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怎麼會這樣?她隻是去做了一個兼職,照片怎麼會被人貼到雜誌上?
她完全不知道這件事,趕緊解釋道:“我隻是去做兼職的,誰把照片貼到雜誌上我並不知道。”
少婦倒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低聲說:“好,我不追究這件事,你在網上參加了那種丟人現眼的比賽我也看見了,我不希望你再出現在這種地方被他看見。”
路鳴君猛地抬頭,如果她退出這個比賽,她的大學就讀不下去了,而且她的票數是很多人幫忙才投出來的,更不能辜負他們的心意。
無論如何她都不能退出,果斷拒絕道:“我要參加這個比賽,等我2萬快錢獎金交完學費,以後我絕對不會在公眾平台露臉,我發誓!”
“小雜種,我看你是忘了三年前吃過的教訓了吧,想想你媽,敢不聽我的話,我再弄死你們!”
少婦微眯起眼睛,聲音越發陰狠,一邊說一邊扯住了路鳴君的頭發,力氣之大,瞬間將她摔到了地上。
嘩啦……路鳴君的雙腿瞬間失去控製,重重地跪在了地上,腦海中跑出了過往的慘痛經曆,身體失控的抽搐起來,嘴裏發出了顫抖的哀求聲。
“不要傷害我媽,不要傷害她……我都聽你的,不要傷害她……”如果母親再遭遇那些事情,真的會沒命的,她不能再讓母親落入這個女人的手上。
突如其來的舉動,引起了路人的注目。
“哈哈哈……”少婦見狀,仰天大笑起來,眼睛盡是戲謔,“小賤人,瞧瞧你現在這副鬼樣子,人不人鬼不鬼,你怎麼不去死啊!”
說罷,少婦往後退了一步,抬起一隻腳,用高跟鞋尖狠狠地踹了出去,最終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呃、”路鳴君痛得直不起腰來,雙手出於本能地捂住小腹,害怕傷害再落下來。
“哈哈哈……”少婦洋洋得意地大笑著,看見路鳴君“屈服”的樣子,心中甚是滿意,沒再說什麼,轉身,走了。
路鳴君抱著肚子,忍了好久傷痛才忍過去,艱難地站起來,嘴唇幾欲被她咬破,心中那股不甘和怨恨越來越強烈,同時又有一股巨大的無助和無能為力感衝擊著她的大腦。
一時間沒了吃飯的心情,轉身走回校園裏,卻也沒有回宿舍,此時此刻,她隻想找個地方一個人靜靜。
孰不知,剛剛她被迫下跪那一幕被人拍了下來。
“好勁爆啊,沒想到我們學校還有這種小三,我要把這個視頻上傳到網上給別人看到,像這種不要臉的小三一定要讓人知道。”
“這樣做不太好吧?”
“哼,我最看不慣這種下賤的小三了,視頻我一定要發出去。”
“那你要發去什麼地方?”
“哈哈……你不知道吧,現在很多營銷公司需要這種類型的視頻去炒作,我要拿去賣給營銷公司,哪家出價高就賣給哪家。”
……
十分鍾後,路鳴君來到了圖書館後麵,蹲坐在上次來過的那棵大樹下,曲起雙腿,把臉埋了進去。
早已經習慣這種空洞的無助感,眼淚已然哭不出來,就這樣靜靜地,聽著夏風的聲音,心情如何都平靜不下來。
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視線落在了她那雙布滿黃繭的手上,三年前她這雙手又細又嫩,如今卻變得又粗又糙,舊傷痕已經被歲月抹去,隻留下一堆不為人知的傷殘留在皮膚深處,直達她的心髒。
“路鳴君,至少你還活著……”她低低的對自己說了一句,嘴角邊勾起了一記苦笑,“活著就還有希望,不會有事的,這次……應該不會有事吧?”
誰知道呢……
那個女人,隨時可能會再找回來,到了那個時候,她該怎麼辦?
本以為這些年她至少學會了堅強,到頭來她還是一樣弱,弱到連她最珍貴的東西都保護不了,弱到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想想母親吃過的苦,想想這兩年的苟延殘喘,如果那個女人再對她和母親怎麼樣……不,她不能再坐以待斃。
如果那個女人敢再動母親,就算是死她也要反抗到底,大不了……死無葬身之地。
神望寶貝大賽,她不會放棄的,現在她有了新的朋友,有了新的生活,憑什麼那個女人要來奪走她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