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鳴君瞥了他一眼,沒有回話,轉移話題說:“我的腳好累,可不可以先回到車裏再說?”
她很害怕,怕那兩個人去而複返,真的不想再遇到他們,隻想快點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那就先回去吧。”他看得出來她眼中的懼意,不想讓她為難,帶她走去乘電梯。
幾分鍾後,二人回到停車場,最終上了那輛紅色的甲殼蟲。
喬少昕沒有馬上開車,係好安全帶之後問她:“是什麼人讓你怕成這樣?”
“你不是想讓我重新開始,如果想,那就別問。”對於她和那兩個人之間的恩怨,任何人她都不想提起。
“好,我不問你。”喬少昕妥協了,自己挖的坑,含淚也要填完。
開車,回家去。
四十分鍾的車程,二人回到了青盛小區,喬少昕先是把路鳴君送回了家,讓她先休息一下,自己則又出門去了,說是要出去買菜做晚飯。
如果是以前,路鳴君肯定不會自己一個人呆在一個男性朋友的家裏,隻是在經曆了商場驚魂的偶遇之後,她對整個外界都產生了恐懼,此刻她隻想自己一個人躲起來,不想被任何人看見。
她躲進了琴室裏,一個人對著一台鋼琴,發起了呆。
不知過了多久,心情終於平複下來,將十指放在琴鍵上,開始練琴。
練琴時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直到身後有人喊她,她才從音樂裏走出來。
回頭一看,隻見喬少昕身上穿著圍裙,手裏拿著一把鍋鏟,十足十的家庭主夫打扮,微笑著說:“路路,吃了晚飯再練。”
“好。”路鳴君應了一聲,鬆鬆身骨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這才走出去。
喬少昕走回廚房,將鍋鏟放回鍋裏,接著把圍裙卸下來,變好裝才走進餐廳裏,坐在了餐桌旁。
路鳴君靜靜地坐在餐桌旁,臉上又布滿了心事,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笨蛋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吃完飯再去想,趕緊吃飯。”喬少昕提醒道,她要是再給他擺出這副表情,他一定會失控對她做點什麼。
“呼……”路鳴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調整好心態,開始吃飯。
喬少昕滿意地笑了笑,跟著吃了幾口飯,忍不住問她:“曲子練得怎麼樣了?”
“已經熟練了,隻要正常發揮就沒有問題。”路鳴君如實回答,鋼琴始終是她的強項,而她也把曲子的難度降低了許多,明天肯定沒有問題。
“我看著就很有問題。”喬少昕指責道,“你都沒在狀態內,渾渾噩噩的,明天能發揮正常嗎?”
路鳴君怔了一下,他不說她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狀態問題,哪怕技巧再好也沒用,人不在狀態內,彈出來的就隻有普通的音符,哪能打動人心。
看見她這副表情,喬少昕就知道自己猜對了,輕歎一聲,提議道:“不如這樣吧,待會兒吃完飯我們去遊泳,昨天我剛讓人換過水。”
“遊泳?”路鳴君抬頭看向他的臉,這種天氣遊泳是很舒服,可是……“我沒有泳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