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映入眼簾的隻有一片單調的白色,這裏是醫院,藥水味很濃,而她的手上也紮著針頭。
病房外有人在說話。
“我們發現病人身上有點多處軟組織損傷,皮膚上也發現了幾百處針孔,應該是受到暴力所致,簡單的說,就是被人打了。”
“怎麼會被人打了?”
“這個我不清楚,另外還有一個更嚴重的事情,裏麵這位小姑娘在我們醫院裏有過看病記錄,三年前她有過心肌炎病史。這兩年她有陸陸續續來我們醫院做過檢查,心肌基本穩定,今天突然發病我都很意外,如果沒有送治及時,那就真的危險了。”
“心肌炎是個什麼樣的病症?”
“簡單的說,心肌炎是心肌發生的局限或彌漫性炎症……”
路鳴君怔怔地盯著天花板,後來外麵的人說了什麼,她一句也沒有聽得進去,想離開這個地方,不想跟那個男人再有什麼瓜葛。
可是,身體好沉重,使不出力氣來,也許是累了,也許是因為打了針的緣故,腦袋有點暈乎乎的。
病房的門突然開了,傳來了腳步聲,她馬上閉眼睛,裝睡。
男人走到病床邊,坐在了床沿,伸手握住她的一隻手,低聲說:“跟你媽一副德行,出了事什麼也不說……”
路鳴君緊緊地閉著眼睛,沒有絲毫回應。
男人在床邊坐了好一會兒,終於鬆開了她的手,起身走了出去。
路鳴君這才睜開眼睛,撐著沉沉的身體坐起來,身體晃了幾下才穩住,抬起手,使勁拔掉了插在手背上的針頭。
從病床上下來,試著走了幾步,身體逐漸恢複平衡,好不容易走到牆邊,扶著牆一步一步艱難地走著。
從醫院裏出來,她隨意地上了一輛公交車,不知道要去哪裏,總之不能回醫院,也不能回學校。
那個男人知道了她的身體狀況,肯定會想方設法把她抓回去,要是被抓回去,她會沒命的,寧願死在外麵也不要回到那種地方,就坐公交車隨便去逛逛吧,當作是散散心。
公交車走走停停,自由自在地穿梭在這座城市裏,路鳴君坐在後排靠窗的位置,把頭靠在車窗上,盯著窗外飛逝的景物發起了呆。
突然想發一條朋友圈,拿出手機,登上微信,在朋友圈裏發表了一條說說:我好想停下來休息一下,好累。
“吱……”公交車突然來了一個急刹車,停靠在了路邊。
司機站起身來,回頭對全車人說:“車壞了,大家等下一輛車吧。”
路鳴君啞然,老天爺要不要這麼眷顧她?盡管不情願,但還是下了車,走到路邊,準備等下一趟公車。
意外的發現,這個地方竟是青盛小區的牆外。
怎麼會突然來到這個地方?她心中很是不願,不想來這個地方,怕遇到另一個人。
站在這個地方太顯眼,她真的很怕遇到那個人,於是她開始往前走,隻要走到另一個公交車站牌,就不會遇到他。
走著走著,身體實在頂不住了,不得已停在路邊小作休息。
拿出手機,想要看看時間,手機突然關機了,沒電了,要不要這麼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