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少昕突然停了下來,拿起她的一隻手,發現她的手指頭上有很多奇怪的紅點,更奇怪的是,她的手指頭是腫的。
該死的,這是怎麼回事?
趕緊拿起她的另一隻手,發現那隻手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馬上問她:“你的手是怎麼回事?”
直覺告訴他,她的反應很反常。
路鳴君淚眼模糊地看向他的臉,心裏很絕望,他再也不是她認識的那個喬少昕,居然對她做出這種事情,她不會原諒他的。
身體依然很痛,止不住還在顫抖,完全沒有聽得進他的聲音,隻是低低地說了一句絕望的話:“我不喜歡你了。”
他的心好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地刺了一下,心痛的感覺瞬間蔓延至全身,明明被耍的人是他,為什麼她要露出這種委屈的表情?
餘光瞥見她的鎖骨下方還想有紅色的斑點,他伸手想要撥開她的衣領,想要看看那是什麼,她突然又說:“如果你再碰我,我會死給你看。”
鐵了心,發了一個毒誓,她絕不會再向他妥協。
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之中,目光緩緩地移到她臉上,最終一句話也沒有說,從她身上起來,退到一旁,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的淚眼。
他後悔了,後悔剛剛對她的殘忍。
可又不知道為什麼,他不想對她道歉,甚至覺得沒必要道歉。
除非,她先說點什麼。
哪怕是解釋點什麼,哪怕是叫他做點什麼,隻要她開口,他都會對她心軟。
哪怕是再罵他幾句……說點什麼都好,不要再沉默。
路鳴君卷縮著身子,身體不住在顫抖,她已經分不清是恐懼還是痛苦,反正身體痛到不知道痛在哪裏。
思緒還被那段不堪回首的慘痛記憶深深地折磨著,一時間難以走出來。
終究,她什麼也沒有說,就這樣陷入了沉默。
呼……喬少昕長呼一口氣,從掏出了錢包,將一百塊錢放在桌子上,轉身走上樓,隻丟下一句話:“快走,永遠都不要出現在我麵前。”
他走了。
路鳴君在沙發上躺了很久,好不容易恢複體力,她才坐得起來,將一百塊錢拿到手,起身離開。
這個地方,這輩子她不可能會再回來。
那天夜裏,路鳴君回到學校已是晚上的十一點多,踩中點回到宿舍的,要是再晚一分鍾,她便進不了宿舍。
回到宿舍後,她也沒有馬上睡覺,打開電腦,登上遊戲。
她不知道那個人在不在線,那都不重要,她有辦法給他還錢。
搜到範一朵的名字,給他發去私信:一朵,你有空嗎?
範一朵:有,怎麼了?
可路路:你可不可以來一下西門?幫我一個忙。
範一朵:馬上到。
路鳴君把號帶到西門,等了一會兒,範一朵果然來了。
路鳴君馬上給了他1000金幣,在當前說:幫我把1000金幣還給九少,他知道是什麼意思。
(當前)範一朵:路路妹妹,我說你們兩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回怎麼會吵得這麼利害?
(當前)可路路:沒怎麼回事,我說過性格不合自然是要分開的,強扭的瓜不甜。
(當前)範一朵:唉,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反正你們的事情我也做不了主。
(當前)可路路:謝謝你。
路鳴君道了一聲謝謝,準備下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