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少昕好笑地看著她那張倔強的俏臉,很高興她的調皮又回來了,而他的白色襯衫就慘了,被她染上了油跡。
他無奈地歎了一聲,把餐盒放在桌子上,低頭看向她的俏臉,輕聲說:“醫生說,你還得在醫院裏觀察幾天,學校那邊你最好是打個電話說一下。”
“昨晚我給班主任打過電話了,不用你操心我的事情。”她沒好氣地說,不打算給他好臉色。
“都說吃人家的嘴軟,你吃了我的早餐怎麼還是那麼凶。”他小聲埋怨,心裏卻是喜滋滋的,隻要她吃下他的愛心早餐就好,凶不凶他無所謂。
路鳴君不屑地切了一聲,正想要說點什麼,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緩慢的腳步聲。她的心沒來由一顫,二話不說,鑽進了他的懷裏。
“怎麼了?”他伸手抱住她的身子,心裏有點擔憂。
“你假裝是我男朋友。”她的一雙小手抓緊了他的衣角。
“好。”他答應了下來,這種好事,他非常樂意效勞。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這樣做,但那不重要,反正他已經知道她不是那種女生。
病房外,薛振龍走了進來,看見病床上擁抱的那對年輕男女,他先是一怔,再來幹咳一聲,“咳。”
路鳴君探出個頭來,看向父親的臉,低聲說:“他是我男朋友。”
“喬少?”薛振龍認出了喬少昕的背影,心中尤為驚訝。
喬少昕回頭看向他的臉,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冷聲道:“薛老板,像你這樣的大忙人,還是回去賺錢吧,我會照顧好路路。”
薛振龍突然陷入了沉默,心中甚是懷疑,路路怎麼會跟喬少在一起?
路鳴君知道父親會懷疑自己,於是她做出了下一步的動作,抱住喬少昕的脖子,當著父親的麵,吻了下去……
喬少昕怔了一下,終於想通了一件事,過去她找他演吻戲,原來是為了躲避她的父親。
既然要演,他自然會演得逼真,假戲真做,溫柔地回應她的吻,全世界仿佛隻剩下他們兩個人,容不下其他人的存在。
她深深地閉上了眼睛,忘情地享受著他的柔情,久違的溫柔將她緊緊包圍,心毫無懸念地淪陷。
薛振龍一張老臉掛著尷尬,看到這一幕,他已然確信女兒並非說謊,雖是還有話要說,但眼下不是時機,隻好默默地退了出去。
病床上的兩個人,忘情的吻著,二人的姿勢不知不覺變了樣,她不知什麼時候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之上,雙手緊緊地抱住他的脖子,而他的長臂輕輕地箍住她的細腰。
如此姿勢,很是曖昧。
“唔……”她忘情地發出一聲低吟,心跳狂亂不堪,腦海中跑出了一個可怕的念頭,如果下一秒是世界末日,她心甘情願在他的世界裏死去。
他突然睜開眼睛,餘光瞥了一眼病房內,那個男人已經走了,而她似乎並沒有察覺到這件事,依然忘我的沉浸在他的吻中。
他眼中充滿了勝利的喜悅,她果然對他是有感覺的,這種感覺,絕不僅僅是來自他越來越嫻熟的吻技。
如果這裏不是醫院……他一定不會緊緊給她一個吻,可惜是醫院。
他情不由衷地放開她的唇,在她耳邊輕聲說:“你爸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