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一臉茫然,腦袋昏沉沉的,酒精開始發揮作用,頭好暈……想睡覺了。
可是,身體好癢,有什麼東西在咬她,一點也不舒服,別扭的扭著腰身,嘴裏發出了抗議:“好癢……豬頭,你不要撓我癢癢。”
“別叫豬頭,叫我少昕。”他淺淺一笑,溫柔地啵了一下她的櫻唇。
她怔了怔神,小聲喊了一聲:“少昕。”
“真乖……”他滿意地笑了笑,恨不得馬上刺穿她的身體,可是她現在醉了酒,他不能趁人之危,隻能暫時預熱一下。
“疼、”她突然又發出了抗議,那個地方太窄,被他的手弄得很疼,“少昕,你在做什麼?不要戳我啦……”
“喝……”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好像刺穿那層阻礙,可理智卻告訴他,絕對不能這麼做,會傷害到她……等她醒了,他更無顏麵去麵對她。
“路路,我愛你。”他最終放棄了單方麵的進攻,緊緊抱著她的身體,感受到她的柔軟,這樣也夠了。
“好困哦……”她喃喃地發出一聲囈語,終於忍受不住醉意,沉沉地睡去。
喬少昕輕輕地舒了一口氣,稍微放鬆她的身子,讓她平躺著,單手撐著腦袋,靜靜地盯著她的臉。
目光時不時會掃向別的地方,有時候會停留很久,光是注視她的身體,也足夠讓他心滿意足。
好美的女孩,他的心已經徹底為她沉淪,隻等她接受他那一天,他再把她占為己有,如今他要做的,隻有等待和守護,這就夠了。
“路路,晚安。”他微微一笑,放下手躺在了她的身側,最後扭頭看了她一眼,這才肯安心入睡。
夜越來越深了,床上的人皆已入睡,竟是一夜無夢。
終於天微微亮,路鳴君被亮光照醒,腦袋已經不暈了,不過睡得有點迷糊。隱隱約約記得,昨晚她好像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夢見那些大惡人要來抓她,後來她躲了起來,然後大豬頭一直陪著她。
那些是夢嗎?她有點懷疑,感覺很真實,但她沒有繼續想下去,就當是一個夢好了。
想到這裏,她的腦袋終於是徹底的清醒了,身上好像壓著什麼東西,她的臉瞬間漲紅,趕緊扭頭,看見了一張沉睡的俊臉。
O_O!!!
什麼情況??
他怎麼會在她床上?而且她身上沒有穿衣服!
不過,他身上有穿衣服,這讓她更加不明情況,到底怎麼回事???
“豬頭!”她趕緊抬起手,用力地拍了拍他臉,一下把他鬧醒了,他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眼睛都沒睜開,湊過來啵了一下她的臉。
“路路,早上好。”
“一點也不好!”她抬起一隻腳,想要把他踹下床,奈何腳力不夠,完全踩不動他的身體。
“你做什麼?”喬少昕不悅地皺眉,伸出手,輕而易舉的握住了她的小腳丫,“不要踩那個地方,會痛。”
“你放開我!”她用力地扭了扭腳腕,終於從他手裏掙脫出來,接著又伸手去推開他,“混蛋,你怎麼會在我床上?”
“昨晚是誰哭死哭活不讓我走的,怎麼現在又要過河拆橋?”喬少昕皺了皺眉,單手撐著腦袋側躺起來,眯著眼睛盯著她的臉來看。
路鳴君頓時語塞,她昨晚有哭死哭活不讓他離開嗎?該不會是他瞎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