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玉成繼續道:“少昕喜歡玩,我便放任他去玩,年輕人嘛,愛玩很正常,隻要他保持學習的態度就沒有問題,就算他要跟你交往,我也不會反對。”
聽到這裏,路鳴君才有了點反應,但還是不知道要說什麼,心情很忐忑。
喬玉成靜默了片刻,又說:“但是我發現他最近一直在秘密做一件事情,我發現他竟然在四處搜羅證據,所有的證據都指向薛林集團,而薛林集團又是我喬夏集團的合作商,這讓我很困惑,不明白他想做什麼。”
路鳴君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心裏有種不祥的預感,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一定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做這種事。
喬玉成又說:“後來我發現,他最近跟你走得很近,我特地找人調查了一下你的身份,發現你是薛振龍的女兒,但奇怪的是,你並沒有出現在薛家的戶口本上。”
“我跟薛振龍已經斷絕父女關係了。”路鳴君馬上說,她不想跟那種男人扯上關係。
喬玉成冷笑一聲,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繼續說:“如果不是少昕查到了那些東西,我還不信薛林集團這麼肮髒,現在我已經斷開了與薛林集團的所有合作。至於少昕那邊,如果他繼續查下去,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
“我不知道。”路鳴君很誠實的回答,那些事情她從來沒有想過。
“我告訴你,如果他繼續查下去,跟你父親有關的所有人都會被調查,你想過沒有,一旦那些人被查,他們會想辦法把搞他們的人做掉,而少昕是主謀,你想害死他嗎?”
路鳴君頓時整個人都驚呆了,瞳孔不自覺地放大,她從來沒有想過這些問題,以為隻要他把信寄出去,一切都不會有問題。
可她沒有想過會有那麼嚴重的後果,且不說薛家有多複雜的關係鏈,光是譚思蓮這個女人的背景就很不幹淨。如果少昕再查下去,譚思蓮以及她背後的勢力,還有薛振龍的合夥人,會不會把焦點都轉移到他身上?
想想三年前自己的遭遇,再想想少昕的處境,他的人生……真的要跟這些事情牽扯在一起嗎?自古以來得罪權貴的人往往不會有好下場,最多隻是落下一個流芳百世的名聲,可那種東西,她一點也不覺得光榮。
不應該是這樣的……少昕的未來,不應該跟那些人那些事扯上關係。
見她不說話,喬玉成又說:“少昕將來要養活自己,還要養活3600個職工,這才是他的人生正軌,可如果他再查那些事,他的人生就毀了,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你想讓我阻止他繼續查下去是嗎?”路鳴君反問道,他的意思她已經很明確了。
喬玉成搖了搖頭,低聲說:“我不僅要你阻止他查下去,還要你遠離他,我們喬家的兒媳婦,絕對不能有肮髒的背景。”
轟轟……路鳴君的世界在這一刻突然崩塌了,心向被萬箭穿透,巨痛不堪,她甚至找不到痛在什麼地方。
一個是野蠻的未婚妻,一個是不待見她的母親,最後是深明大義的父親……所有跟他有關的人,沒有一個人支持她,她還能繼續跟他走下去嗎?
見她動了容,喬玉成又繼續說:“路小姐,你已經大三了,自己有多少斤兩應該不用我說明吧,而我們喬家的門檻,隻怕不是你這種水平就能夠踏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