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女孩哭得很厲害,聽得出來,她應該是痛哭的,也許還帶著恐懼,除了哭,她什麼話也沒有說。
“哭哭哭,你在哭給誰看?很惡心知道嗎?!”
“啊啊啊啊——”
“小賤人,我告訴你,世界上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情,你的命我隨隨便便花幾個小錢就可以玩掉,知道嗎?”
“嗚嗚嗚……”女孩哭著哭著,突然罵了一句,“壞女人,我討厭你……”
不得不說,她真的不會罵人,這算是罵人嗎?像一個被人欺負的小孩子在埋怨吧。
“哈哈,小賤人,你敢罵我?”
“啊啊……”女孩喊了兩聲,聲音突然停止了,似乎是暈死了過去。
譚思蓮氣急敗壞地罵了起來:“你他媽裝什麼可憐,給我起來,起來啊!”
動作太大,哪怕是在集裝箱外的他,也聽得出來,這個女人在用腳來踢女孩,可惜女孩始終沒有再發出其他聲音來,應該是徹底的昏迷了。
也是,像她那種沒有吃過苦的女孩,怎麼能承受得住如此殘酷的虐待?
不知過了多久,女孩終於還是被痛醒了,譚思蓮繼續對她進行施暴,足足虐打了一個小時才罷手。
譚思蓮臨走前隻是叫那群爛仔好好看著人,沒有交待其他。
爛仔們看見女孩渾身是傷,一時間失去了玩弄的樂趣,竟沒有人想要去理會她的死活,就這樣丟著,沒有人再看她一眼。
毒蠍實在忍無可忍,想要走進集裝箱裏看看她,卻被看門的小弟攔了下來。
“喂,你想幹嘛?”
“我要確保她還活著,在我這裏,她值一百萬。”
“你、你是毒蠍?”
毒蠍瞪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
看門小弟嚇得直接丟出了鑰匙,然後就跑了。
毒蠍打開門鎖走進去,終於見到了地上那具血淋淋的身子,如今她除了臉上的傷稍微少一些,身上已是體無完膚。
他緩步走到她麵前,蹲了下去,近距離地看向她的臉。
她的嘴唇一直在打顫,嘴裏發出了很微弱的聲音:“救我……求求你……救我……”
她一邊求助,一邊抬起血淋淋的手,顫抖得很厲害,想要抓他的手,而他沒有讓她如願,隻是無動於衷地看著她。
不一會兒,她又暈了過去。
他突然站起身來,走到那群爛仔身後,拿了一瓶沒有開過的礦泉水走回來,擰開瓶蓋,將她扶起來,動作粗魯的灌她喝水。
“喝下去!”他厲聲命令,如果她不喝,她就會死,必須要把水喝下去。
女孩被他灌得急了,失控地咳嗽起來,臉上因痛苦而皺成了一團。
他也沒有停下灌水的動作,低聲說:“你想活下去,就把水喝完,你才有體力撐下去,那個女人不會輕易放過你。”
“咕嚕……咕嚕……”她不知是不是聽進了他的話,拚命地喝水,很快就喝完了一瓶水,但她又暈了過去。
幾天後,譚思蓮又來了,先是拿女孩發泄了一通,發泄完又逼她在一份文件上簽了字,最後把毒蠍喊了進去。
“毒蠍,你把小賤人送回醫院去,記得,別讓任何人知道。”
“我做事你盡管放心。”
毒蠍隻說了這句,走到女孩身邊,將她打橫抱起來,轉身大步離去。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卻不料又過了幾天,譚思蓮又把他喊了過去,把女孩帶回化肥廠,酬勞依然是100萬。
毒蠍沒有多少什麼,拿人錢財,替人做事。
他又一次把女孩帶到了原來的地方,而這次,不知道她做了什麼事情,譚思蓮發了很大的火,直接把她的雙手踩爛了……
那段刻骨銘心的回憶,他至今都難以忘記。
女孩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看她柔柔弱弱的,他幾次以為她會活不下去,但她每次都堅持了下來。
也或許是因為他在背地裏“救助”她的緣故,總之她幾次都沒死得成。
到了後來,譚思蓮的目的達成了,隻是這次沒再指使毒蠍把女孩送回醫院,直接把人丟在了舊化肥廠裏,並且留了兩個保鏢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