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啟天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好像看到了非常恐怖的事情，張嘴就要叫，卻被蔣小玉一把捂住了嘴，就在這個時候畫麵戛然而止。
法群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知道他們內鬥，卻想不到他們內鬥的這樣厲害。”
“可不是嘛，誰能想到我們在門口跟那弟子說話，裏麵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光是看著都讓人覺得寒心啊。”古源不由的唏噓了起來。
我的目光寒了寒：“秦啟天作威作福久矣，遇到今天這樣的事情也算是報應，但是通過這幾次的情況看下來，蔣小玉怎麼越看越不像是一個正常人啊。”
不管是當初在大殿上，而是今天在客廳裏麵，甚至剛才畫麵中的情況，她給人的感覺都好像是一隻張開血盆大口的野獸，好像隨時都有可能管不住自己的凶性衝出去咬人一樣。
法群聽我這麼問不由的搖了搖頭：“那個姑娘小時候我們也曾看到過，那個時候雖然是被鬼眼奪了眼睛，但是真想要遏製鬼眼的蔓延的話也是有辦法的。
隻可惜聚鈴堂那些人顯然沒有人注意過這個小姑娘，任由她的鬼眼不斷的腐蝕和侵蝕她的身體和精神。你剛才說的沒有錯，長久的被鬼侵占著身體，哪怕隻有一部分，那性情也是會大變的。”
他這麼一說我陡然仿佛回到了公審的那一天，那個時候的蔣小玉看起來那樣的可憐和無助，在所有排斥和厭惡的目光中隻能緊緊的抓住歐陽遠的手，好像那就是她所有的依托一般。
我心中一陣哀歎，不知道是為蔣小玉的命運還是為她如今的性格。但是想到那個時候的她，心中還是有些難過，隨即抬頭看向了法群：“如今她就是因為那一雙鬼眼影響了性情，有沒有什麼挽救的辦法嗎？”
法群聽到我的話搖了搖頭，目光一轉卻是看向了莊子虛，莊子虛的眉角微微揚起：“光看她當日在大典上的表現就可以知道她已經被荼毒的不輕了。以前在你麵前偽裝的時候肯定是因為一些外力的作用，不管是藥物或者符籙都壓製了她體內的鬼眼所以才能瞞過我們的眼睛。”
“那如果繼續把那鬼眼壓製一下來她就沒事了是嗎？”我心中迸發出希望。
莊子虛卻搖了搖頭：“這也隻是治標不治本，你應該知道被鬼怪影響的情緒大變的時候這已經是入魔的前兆了。就算不入魔最後她也會被身上的鬼眼完全操控變成一具行屍走肉。”
我剛剛燃起的希望就這樣破滅了，情緒不由的幾分低落：“一樣是被厭棄的存在，我的命可比她好太多了。”我因為師父的出現得到了拯救，而她跟在了歐陽遠的身邊就好像與虎謀皮一般。我相信她曾經的純真，之所以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都是因為聚鈴堂的歧視和歐陽遠吧。
莊子虛的手放在了我的肩頭：“你不是說過跟她已經沒有關係了嗎，這樣老是想著她可走不出來啊。”
他這麼一說古源也在一旁點頭：“我知道你跟蔣小玉的關係很好，但是大家如今的立場，以及蔣小玉自己都不願意再提起之前的事情。你看她自從來了之後基本上就沒有正眼看過你明顯就是要跟你撇清關係，羅姑娘，恕我直言就，揮別錯的才能遇到對的，你的真心自然能結交到更好的朋友。”
我聽到古源的話不由的笑了起來，抬頭看著他：“你什麼時候也這麼會開導人了？”
古源聽到我這麼說臉上露出了羞澀的表情：“羅姑娘你這是在誇我嗎？”
我哈哈一笑，法群也跟著笑了起來。笑完之後我正色看向了莊子虛：“按照剛才我們看到的，蔣小玉對秦啟天可是一點都沒有手下留情啊，她這樣做有什麼好處呢？”
既然要正視現在的蔣小玉那麼就得把她提出來擺在一個正常的對立麵來對待。
古源和法群對視了一眼不由的搖了搖頭：“就我們現在看到的這個情況，蔣小玉是秦啟天的上級，蔣小玉平時看起來沒什麼，那鬼眼之中的力量卻是相當的強橫，可見附身在蔣小玉身上的那隻鬼應該也是隻厲害的。
這麼一想不管是職位和武力她都完勝秦啟天，如今也是當眾打過秦啟天的臉了，我也不明白她為什麼還不放過秦啟天。”
他這麼一說我心中一動：“有沒有可能並沒有什麼目的啊。”
“此話何解？”法群立刻看向了我。
我看著他：“蔣小玉身上還附著的那隻鬼力量不弱，蔣小玉的性格如今也有了巨大的變化，很可能隻是屬於鬼的貪婪和趕盡殺絕的特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