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本來秦家除了本家人，一些外部加入的野路子對秦家並不是忠心耿耿的，一看歐陽遠刻意冷落秦家，都開始找依靠的對象了，顯然是覺得秦家這棵大樹要倒了。
莊子虛看完消息皺起了眉頭：“這就有點意思了啊。”
“難道歐陽遠真是因為秦立彥的事情對整個秦家失望了？”我有些懷疑的看向了古源，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古源點了點頭：“歐陽遠之前一直扶植秦家，就是因為他這樣秦家才能成為聚鈴堂的一霸，秦立彥這次的事情雖然做的比較過分，但是秦家做過的比這過分的事情可多了去了，以前都沒有注意，這一次卻直接冷落，這裏麵恐怕有些問題了。”
“我有一個想法。”莊子虛聽著我們的話冰藍色的目光忽然一閃。
“什麼？”我和古源立刻看向了他。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秦家已經成為了歐陽遠的棄子，或者說隻是秦啟天秦立彥這樣的直係血脈，但是秦家的力量卻還是強大，棄子可以扔掉，但是輔助自己的力量絕對不會讓它減少。”莊子虛冰藍色的眼眸之中光芒閃動。
我想了想大概明白了他的想法：“你的意思是說歐陽遠雖然現在丟棄了秦家，但是還是會找人來接手秦家的勢力，畢竟那也是他多年經營出來的，現在聚鈴堂中的人力又少，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古源也反應了過來：“但是聚鈴堂除了秦家就是夏家，夏家的人一直恪守本分，本身對歐陽遠也是很有微詞，歐陽遠自然不會選夏家的人，聚鈴堂現在還有什麼人有能力在秦家人都還在的情況下接管秦家的力量呢？”
“是哦，聚鈴堂其實如今也沒有什麼叫得上名頭的人。”我點頭。
莊子虛忽然像是想通了，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有一個人。”
“誰？”我和古源立刻看他。
他笑了笑：“你們今天不是還見過她嗎？”
我和古源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就喊了出來：“蔣小玉！”
莊子虛點頭：“蔣小玉以前因為鬼眼的關係加上年級又小，在聚鈴堂裏麵肯定備受欺負，但是越是這種時候，她跟歐陽遠的關係就越近。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當年水亦舒的事情，她是除你之外幸存下來的，那個時候應該是歐陽遠救了她，等於歐陽遠一直在教育她，她可比秦啟天更加讓歐陽遠放心。”
古源點了點頭：“秦啟天還有秦家，他為了秦家的利益自然會做一些對歐陽遠或者對聚鈴堂不好的事情，但是蔣小玉無親去故隻有歐陽遠，又是歐陽遠教導出來的自然對他言聽計從。”
我的心頭一寒：“確實如此，而且就我們之前看到的，蔣小玉的能力其實遠在秦啟天之上，要忠心有忠心，要能力有能力，撇去她被鬼眼操控的這個意外，她簡直就是接管秦家力量最合適的人選！”
古源的臉色也變了：“羅姑娘，你想想之前秦家那些人對秦啟天和蔣小玉的態度。”
他這麼一說我仔細的想了想，猛然一拍腦袋：“原來是這樣！”
“什麼樣？”莊子虛看著我。
“我們第一次見到蔣小玉的時候，聚鈴堂的人對她相當的厭惡，連靠近都好像怕得傳染病一樣，但是你們想想現在，秦啟天的脾氣越來越大，聚鈴堂的人越來越不好過，而蔣小玉時不時的打壓一下秦啟天，那些聚鈴堂的人心裏其實也是舒坦的，就好像蔣小玉幫他們出氣了一樣。
而且他們自己也會比較，這一比較自然就發現蔣小玉平日裏待人雖然平淡的很，但有事說事，沒事也不找事，這可比秦啟天動則打罵來的好太多了吧。”
古源立刻點頭：“這短短幾天的功夫，秦啟天已經失了聚鈴堂的人心，而相對的，蔣小玉的形象卻是完全的改觀了，中午那些人走的時候不全都是跟在蔣小玉身後的嗎，仿佛秦啟天是瘟疫一般，”
莊子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這歐陽遠的算盤打的還真是精啊，這一邊把秦啟天和蔣小玉支到諦門來，既能打探消息，又能樹立蔣小玉的威信。
而聚鈴堂內部看到他冷落秦家人，一些本來就依附的勢力知道大勢已去，迫切的想要找到一個可以依靠的人。
聚鈴堂裏麵階級氣息一直很重，蔣小玉雖然是鬼眼，但是曾經也是金家的人，而歐陽遠曾經也是金家的人，這連帶關係可比秦家這樣的上下級關係來的更好。”
“確實，隻要蔣小玉在關鍵時刻幹幾件大事在聚鈴堂中鞏固地位，那麼秦家那些依附自然就回去依附蔣小玉，那秦家的勢力大半就到手了。”我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