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章 尋求合作(1 / 3)

這個世界很特殊,地域太大,人數眾多,國家林立,社會百態,人心浮動,許多人的內心之中,充滿了yīn暗和醜陋,為了利益,可以出賣人格,可以放棄一切,甚至可以不惜發動一場席卷整個世界的戰爭。呂龍前世的曆史之中,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爆發,說到根處,就是各個國家分贓不均所造成的。第一次世界大戰並沒有解決所有問題,而是將國家與國家之間的矛盾擴大化、加深。而這個世界,國家的麵積十分龐大,彼此之間的利益似乎並沒有實質的衝突,但是第一次世界大戰依然爆發了。這一點兒呂龍十分疑惑,他根本搞不清楚戰爭爆發的實質原因是什麼?雖然無數人和無數報紙都在報道原因,但是那些理由,在呂龍看來,都不是真的,而真實的原因則被隱藏在yīn謀的背後。這七年來,呂龍不斷的在壯大自己,夯實他在這個世界乃以生存的根基,但是因為能源的製約,他根本就不能完全利用那座超越時代的星際基地。然而紅jǐng基地的完成,則讓他有了縱橫世界的資本,雖然依然需要消耗無窮無盡的能源,但是現階段已經足以建立起龐大的工業基礎,以及完成科技轉化實用的渠道。隨著他積蓄的力量越來越大,但卻從沒有人告訴他,以他現有的力量能做什麼?這個問題曾經不止一次出現在他的腦海,他不斷的思考、探索,鞏固根基,廣納人才,夯實工業,致力發展高科技,然後建國立業,稱霸世界。似乎這對擁有了星際基地的呂龍來說,實在是太簡單了。數科技,星際基地上麵包含的科技種類,不僅多如繁星,而且超越後世地球數以億年計,但是那些超高科技卻不能轉化為呂龍所需要的實力,一是,需要的空間能源,不足以滿足基地正常的運轉,基地不能運轉,那些他眼饞的科技結晶就不能轉化為他的實力。二是,紅jǐng基地到如今最多能夠支持他生產十萬克隆兵。三是,他根本就不信任這個世界上的聰明人。在這些製約發展的原因之中,呂龍最看重的就是第二條,而且從根本上講,第二條和第三條之間有很大的關聯。克隆兵的數量,對他來說,前一世他經曆了太多人心險惡和醜陋,深惡背叛,因此在他看來,寧願相信一個乞丐,也不會從心底相信一個追求利益的人。而克隆兵對他來說,是完全忠誠於他,絲毫不會對他有二心,隻有這樣的士兵,他才能放心使用,至於發展來的人員,他永遠都不會真正放心使用,有的隻是利用和約束。所以,雖然他擁有在極短的時間內拉起一支數以百萬計的龐大軍隊的能力,但是因為缺乏克隆兵和忠誠於他的人才,他不得不沉下心思,利用各種手段,慢慢培養基層勢力,潛移默化的改變所處的世界。他走的是jīng兵路線,培養越來越多忠於、讓他放心的手下,然後以他們為一座高大廈的基礎,放開權利,全麵擴大層麵,達到以點蓋麵的效果。在其他方麵,他所推行的也是jīng兵路線,無論是軍事上,還是管理人上,他所依靠的,所信任的,永遠是他自己的克隆士兵。yīn暗的小屋內,兩男一女相對無言的坐在一起,眼前桌子上的蠟燭靜靜的燃燒著,釋放著微弱的光芒,將三人的麵孔映shè的變了形。這三人,其中身體壯實的男子和那位打扮時髦的女子麵sè熟悉,正是之前伏擊rì本人車隊的隊長和那個女人。男的叫周侖,女的叫陳玉潔,而坐在她們對麵的那人,帶著帽子,身穿藏青sè長衫,個頭並不高,神sè卻極為嚴肅,他是周侖和陳玉潔兩人的上級聯絡人,名叫林長發。此時他聽了周侖和陳玉潔的報告之後,臉sè非常嚴肅,過了還一會兒,才道:“這麼說,對方是什麼人,你們也不知道了?”周侖和陳玉潔聞言,顯然臉sè也不好看,但是周侖還是鎮定的回答道:“他們的穿著打扮很是特殊,帶著頭盔正好能夠遮住麵孔,再加上當時夜sè很濃,我們很難看清楚他們是哪一方的勢力?”“唯一能確定的是,他們並不是GMD的人,而且手裏的武器實在是強大,打的rì本人毫無還手之力。”陳玉潔則在一邊補充道。林長發是GD在上海地下人員的老人,戰鬥經驗十分豐富,以雙眼睛和大腦,是他久經沙場而不敗的利器,此時再聽二人的話,心裏卻犯了疑惑,以他對上海地界的了解,根本想不出來,這隊人馬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不僅殺光了rì本人,而且還帶走了他們組織所需要的重要人物。“這麼說,對方不僅沒有為難你們,而且還將rì本人的武器送給了你們了?”他再次問道。周侖和陳玉潔則同時點頭,而他又道:“那麼,他們的目的是什麼,你們誰能告訴我?”他這一問,周侖和陳玉潔內心同時泛起了難題。正當三人相對無言,彼此內心犯難之時,突然傳來一陣敲門的聲音,三人聽見聲音,立馬起身,林長發則看著周侖,因為這是他的家。而周侖搖了搖頭,低聲道:“這個時間,不可能有人來找我。”他這麼一說,陳玉潔和林長發臉sè沉了下去,眼睛則看著門,神sè很不自然。“誰啊,這麼晚了,都睡下了,有事明天再說吧。”周侖壓著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嘶啞的說道。然而門外之人似乎沒有聽見一般,依然在不緊不慢的敲著門。三人彼此看了一眼,最後周侖則慢慢走到門前,一邊說道:“誰啊,大半夜的,擾人清夢,有什麼事情,不能明天說啊。”而在他說話的同時,手裏已經多了一把手槍,背在身後,小心翼翼的走到門前,輕輕的拉開門閂。當他將門打開之際,臉sè一怔,眼前這人他並不認識,但是對方高大魁梧的身材,卻讓他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他遲疑的看著對方,說道:“你是?”而對方見了他,則將帽子拿下,滿臉笑意,道:“周隊長真是貴人多忘事,一個小時之前,我們老板還送給你一批rì本人的軍火呢,怎麼,這麼快就忘了?”周侖臉sè一變,飛快的想了一陣,才道:“原來是你們,這麼說來,你能找到這裏來,是一路跟蹤來的了。”“嗬嗬,上門是客,周隊長也太小氣了吧,豈是待客之道,不請我進去坐坐,你放心,我不會耽擱三位很長時間的。”那人絲毫不在意周侖的責問,反而風輕雲淡的開口保證道,顯然他對屋內的情況完全了解。周侖遲疑了一陣,不過又很快反應過來,他能確定的是,這人沒有說謊,的確和那些人是一夥的,雖然他不知道這人來此有什麼目的,但是以之前對方能送他們一批軍火的意思來看,與之接觸一下,對他們並沒有什麼壞處。周侖請那人進了屋,他則是四處打量了一番,再關上門,此時他手裏的槍,早已經順勢別在腰上。“嗬嗬,這位小姐,咱們又見麵了,我家老板,讓我向你道歉,之前因形勢所逼,走的甚急,說話上沒有顧慮,請你不必見怪才是。”那人進屋之後,見了林長發和陳玉潔之後,絲毫不感到生分,反而是熱情四溢,先開口說道。陳玉潔沒想到對方還有這麼一說,臉sè少了幾分不快,反而舒展,淡淡的說道:“之前的事情,我並不放在心上,你們老板那麼大方,我們還沒感謝他呢,不知道先生來此是何意?”那人聞言,並沒有急於回答,而是看著一旁的林長發,上下打量著對方,道:“這位是?”“先生,放心,這是我們的人,有什麼話請隻管說。”周侖走了過來,開口說道。那人點了點頭,並對林長發笑了笑,道:“大家初次見麵,我叫黃一,我來這裏的目的很簡單,我們老板有一些好處給你們。”周侖和陳玉潔聞言,眉頭一皺,似乎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而林長發則突然開口道:“你們老板我們從來沒見過,又有什麼好處給我們,再則,就算有好處,恐怕你們的老板也要我們為他做什麼事情吧?”黃一笑著點頭,絲毫不反對林長發所說之話,道:“請你們放心,我們老板要做的事情,與你們要做的事情,並不衝突,反而誌同道合,那就是共同對付rì本人。”林長發三人聞言,隻覺的黃一說的話,出乎他們意料之外,對付rì本人這種話,若說是GMD,或則是上海青幫,他們還信三分,其他人和其他勢力,誰會去平白無故的對付rì本人。陳玉潔疑惑的看著黃一,道:“如你所說,讓我們對付rì本人,你們老板會給我們什麼好處?”黃一聞言,則笑了笑,道:“好處嗎,待會兒再說,我先說說要求,由我方提供rì本人在上海的一切勢力情報,在你們力有所及的情況下,攻擊每一處rì本人勢力點兒。”“這個不牢你們cāo心,就算沒有你們,我們組織也不會讓小rì本好過。”周侖淡淡的說道,他對這種聽命於人的條件十分反感。“是嗎,就拿著二十多年前已經淘汰的鳥槍,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