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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說不清是為什麼,一走出家族秘境之後,齊詣整個人的情緒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瞬間低落了下來。別看他之前在長老們麵前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其實對於接下來的事情他也不是有十分的把握,即便是如此,他也不得不作出信誓旦旦的承諾,因為他身上肩負著整個家族的興衰榮辱。

最讓齊詣痛心的莫過於唯一的至親——爺爺就此離他而去了。每當想起這個事實的時候,他的心中便會莫名的生出一種痛楚,身體裏的血液悄然間沸騰了起來,隨之而生的是一個不可磨滅的念頭——複仇。

身旁的蘇馗似乎察覺到了齊詣低落的情緒,出聲安慰道:“放心吧,齊詣,我們一定能夠為你爺爺報仇的。”說著話的同事往齊詣的肩上拍了拍,示意他不必太過擔心。

齊詣聞言情不自禁的將雙手握成拳頭狀,並一字一句道:“一定會的!”

蘇馗淡淡一笑道:“這樣就對了。好了,我們抓緊時間趕路了,看看這天色也不早了,我們還得在晌午之前趕到壘郯城呢。”

齊詣抬頭望著東方天際上的紅日,道:“嗯,是得抓緊時間了,走。”

言畢兩人便大步流星的朝著壘郯城的方向行去了,速度之快,隻見身後留下了一串串虛影,如同鬼魅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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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當空,熾熱的光線彙聚成一顆巨大火球,向蒼茫的大地展現著它的實力。

時值正午,正是人們用飯之際,此際壘郯城內大大小小酒樓飯館都已坐滿饑腸轆轆的人,正紛紛享用著各自的美食。

小樓上,齊詣、蘇馗二人也與周圍的人們一樣,享用著豐盛的午餐。但他二人與其他人有所不同是,他二人雖然在用著飯,但他們的心思卻不在其上,他們可沒忘記自己來這裏的目的——打探有關玄傀宗的相關信息。

此時齊詣、蘇馗二人左後方正有兩名男子在議論著有關玄傀宗的信息,直令得他二人聽的入神。

隻聽其中一名男子道:“聽說玄傀宗最近在正在大量招募人手,你知道嗎?而且聽說給的好處還不小呢。”

另一名男子感歎道:“知道啊!可是知道又能怎麼樣呢?別人招的最起碼的都是引靈將一段以上修為的高手,像我們倆這樣的實力人,那能入的了別人的眼呢?······來來來,喝酒!”說著話舉起了身前的酒杯。

其中一名男子道:“喝!”說著話也同樣舉起了身前的酒杯。

當齊詣、蘇馗二人聽到這個消息時,兩人相視,俱皆會心的一笑,隨即匆匆地結過飯錢,就向玄傀宗的所在地,也就是以前齊家堡的所在地行去了。兩人一路穿街過巷,不多時便已來到了玄傀宗的所在地。

隻見此時玄傀宗的大門前,聚集著大量的人,他們大多正七嘴八舌的向守門的兩名男子說著些什麼。然而那兩名守門的人似乎對他們非常之反感,總是板著臉向身前的眾人說著些什麼,有時還會拳腳相向。

直到齊詣、蘇馗兩人漸漸地走近了,這才勉強聽出了個八九不離十,原來這些前來響應玄傀宗招募的人,大多數都是沒有引靈將一段以上修為的人,但他們卻又偏偏想要進入玄傀宗,任兩名守門人如何如實以述,總還是有人聽不進去的,偶爾會發生口角,甚至拳腳相向。

世上總有那麼一些人,明明就沒有那種能力,卻偏偏想要做一些自己能力不及的事情,這些人往往大多是抱著一種僥幸心理,其實隻是自欺欺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