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房門,一陣寒風凜冽吹的我不經打了個寒顫,這天冷的有些不同尋常。
黑人就住在我隔壁,我不知道這家夥是皮厚還是不怕冷,居然屋裏一點動靜也沒有。
砰砰砰~
“黑人,黑人!”我叫了兩聲,房門輕輕地滑開了。這家夥睡覺不關門嗎?我心裏嘀咕了一句。
“黑人黑人,要不要給你帶床被子啊?這該死的天氣實在夠冷!”等我走近後,發現床上根本沒人,鋪麵整整齊齊,沒有絲毫雜亂的痕跡。
難道黑人走了?不,他不會走的,就算他要走也會給我打聲招呼。
呼呼~
兩道寒風從窗台吹了進來,窗紗輕擺,一道人影就站在窗台上。
它,又來了。
“幫我,幫幫我~”
隨著若有若無的聲音散開,它從窗台上飄了下來,灰色的身形已經變得血紅,一絲絲血水順著裙角滴落,蓬鬆雜亂的頭發遮蓋住了整張臉。
我急退三步低吼了一聲:“你是誰?”。
此時我動了真火,這家夥不識好歹,動不動就嚇我一下,看來有必要聯合小黑這哥們兒弄它一次!
“火車~火車,站,幫我,幫我!”它飄到了牆角,一動不動,不斷重複著這句話,它在等我的答複。
我有兩種選擇,一是幫它,二是拒絕。如果選擇第二種,可能要有一場惡戰,就像黑人說的那樣,打的它魂飛湮滅,不然它會一直纏著我。
“我答應幫你,不過在這之前,請你告訴我,我要怎麼幫你?”我這話剛出口,它卻消失的無影無蹤,隻有一道輕飄飄的柔音從窗外吹了進來:火車站。
我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還躺在臥室裏,壁燈還亮著,電視還在滾動播放著昨日的新聞。房間暖氣很足,甚至我的額頭還留有一絲細汗。
做夢了嗎?不是夢,這一切都是真的,它來過!
我心想著是不是要請教黑人幾招,就我這皮毛小術還沒有姑婆一半強,對付這種有些道行的小鬼十分吃力,搞不好把自己搭進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下樓去了趟超市,給父母買了些營養品和當地特產寄了回去,一直以來我都覺得虧欠他們,特別是我母親,一個操勞了一輩子的女人。老了想抱孫子,我卻滿足不了她的願望。
那幾年快遞行業還不盛行,小件大件包裹我都是走的郵政托運,貨運部在郵局側邊一個小門後,裏麵是個小院。
貨運部隻有兩個中年婦女值班,可能是開學的原因,前來取行李的學生有很多,大都是被子和一些不易攜帶的皮箱,趕上春運開學,他們大都是把行李辦了托運。
“小夢,聽說你們係有個男生特別帥是不是真的?改天我一定要去見見,帥哥什麼的,我最喜歡了。”
“你個丫頭片子,發春啦?我告訴你,那是我大四的師哥,人家都有女朋友了,還是某個上市公司的高管,聽說他背景也不錯,下半年實習可能就直接去她女朋友的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