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走了多久,這隻小隊伍裏的人就像是被人控製住的傀儡一樣,僵硬的向霧氣蒙蒙的黑暗中不停的前進,這支小隊伍裏的人都是一個模樣,一樣的僵硬。
趙富貴就在這支隊伍裏,跟著隊伍不停的前進,似乎和其他的人一樣,也已經失去了自主的意識。又過了不知道多久,黑暗中出現了一片山穀,山穀兩側堆積著兩座黑沉的山峰,遠遠的隻能看到兩個黑暗的龐大輪廓。
一陣陣淒厲的慘叫隨著黑暗的霧氣隱約傳來,淒厲的慘叫就像是黑暗中的風聲不斷的響起,趙富貴他們這支隊伍就向著黑暗的山穀中不斷的靠近。
不久之後山穀就從霧氣森森的黑暗中出現,遠遠看到的那兩個龐大的輪廓根本就不是什麼山,而是堆積的白骨,無數白骨堆積成了山一樣的東西,在白骨中間,淒厲的慘叫不斷的響起,仿佛有無數人在那裏慘叫。
很快趙富貴他們這支隊伍就緩緩走到了山穀外,山穀外出現了一條正在等待的隊伍。這支隊伍裏的人僵硬的站在山穀外等待,隻有前麵的人向前挪動,他們才跟著向前挪動。這些人大約有十幾個,趙富貴他們這支隊伍走了過來就排在了他們的後麵。
霧氣中,每過幾分鍾隊伍就向前挪動一點,白骨堆積的山穀中淒厲的慘叫依然不斷的響起,黑暗的霧氣中看不清楚那邊的情況。隨著時間的推移,這支隊伍不斷的向前,前麵的人進入黑暗之後就很快消失,後麵的濃霧中也慢慢有人出現。
這些人有時候是出現一整個隊伍,有時候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但這些人不管是一支隊伍還是孤零零的一個人,每個人來到這裏之後就開始向後麵排隊,仿佛這是一支永遠走不完的隊伍。
趙富貴前麵的人不斷的減少,淒厲的慘叫聲也越來越清晰,山穀裏的一切也慢慢在黑暗的濃霧中出現。黑暗中幾個渾身無毛的猙獰鬼物蹲在白骨山穀入口,它們身後影影重重看不清山穀裏麵的情景,但淒厲的慘叫不停的從它們的身後響起。
“奸詐似鬼挑是非,巧言令色多作惡!”猙獰的鬼物很快出現在趙富貴的眼前,趙富貴的身前就隻剩下一個人,一隻隻有半人高頭上生著獨角小鬼嘴裏唱著詭異的歌謠從鬼物的身後跳了出來,隨後繞著趙富貴前麵的人聞了聞轉了一圈。
那個疑似真武軍的人眼中露出恐懼的神色,似乎開始回神,可就在這時候,獨角小鬼猛的跳了起來狠狠掰開這個人的嘴,從裏麵拉出了他的舌頭。
“好舌頭,好舌頭,多作惡,挑是非!”獨角小鬼嘰嘰喳喳的唱著,把這個疑似真武軍的人嘴裏的舌頭約拉越長,一股血水從這個家夥的嘴裏不斷冒出來,這家夥似乎回過了神,想要掙紮,但卻被旁邊的鬼物死死抓住。
獨角小鬼臉上露出笑嘻嘻的笑容,硬生生把這個人嘴裏的蛇頭拉出了半米多長,最後活生生扯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