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起我這幾年好麼,問起我的學習、我的生活,甚至還問起了我有沒有交男朋友;卻始終沒有問起向日葵怎麼樣了,我不知他是真的忘了還是不願問起。我笑了,“我很好,就是想你了,所以就來了”我晃著手上的交換生證明。就像小時候叫著子漾哥哥一樣笑著,是的我很開心又看到了他的笑臉。齊子漾……那個把向日葵刻在我心裏的人……
“交換生?一個人嗎?”他這樣問我。“嗯,因為想看到子漾。一個人也沒關係。”盡管從來沒有一個人在外麵過。
無非就是從走讀生變成了住校生,每一個住校生都無比羨慕走讀生,我也不例外。我羨慕著齊子漾,特別是每次在圖書館裏看到他走出校門。我時常會想,當初修這所學校的時候把圖書館修在校門斜對麵的人是怎麼想的?然而最幸福的就是子漾還記得我對早餐的挑剔,所以我總會看到他每天早上氣喘籲籲的給我送早餐嘴裏還順帶一句‘快遲到了’。這樣的他是疼我的。但……隻是疼……
一直很平靜,子漾時不時會帶我溜達去。帶我看看他生活了三年的城市,南方人總是習慣不了北方的清淡和寒冷。來北方快三個月了,我終於感到了不適應。吃不下本地的菜,太清淡。
冬天初到就穿上到深冬才穿的衣服,依然冷!所以每次接到媽媽的電話總會哭。北方的初冬一個月不到感冒了三次,隻有子漾在。最後一次高燒已經到了39度5,當子漾知道的時候我已經昏迷了,或許是哪個好心的室友告訴他的。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到的醫院,其實我很少有感冒發燒住院的時候,因為不喜歡醫院的味道。
醒的時候發現好久不見的齊叔叔和楊阿姨都來了,來這裏很久了,卻始終沒見過他們。聽子漾說他們很忙,甚至沒空去管他,。我不知道南徹兒的死對他的打擊到底有多大,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那時候就隻有我在他身邊。
“乖孩子,你來的時候媽媽就囑咐我照顧你,說你沒在外麵生活過。看阿姨忙得一直都沒過問你,太糊塗了。”楊阿姨一直想要一個女兒,她總說讓我當她的幹女兒。不知怎麼的我開始不喜歡子漾的背影,覺得一轉身就陌路了,他從不是我的,所以在他身邊我患得患失。去他家後才發現他還是有養向日葵的習慣,以前是一盆現在是一片,我常想他看著陽台上一片向日葵的時候在想些什麼。南徹兒?
他說淩安安,你說徹兒會變成星星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