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震驚,原來是無限流(2 / 3)

不過一為西裝革履的青年卻站了出來,神色倨傲:“陳銳,你的教養呢,三伯不在就沒人教了,要不要讓我教一教你,什麼叫做教養。”

“大伯都沒有話,輪得到你在這裏狂吠嗎?”

陳銳絲毫不客氣,懟了過去,反正遲早撕破臉皮,而且從情報他得知,這蘇興便是今這次會議的誘因。

大伯蘇崇文從商,二伯蘇崇武從軍,養父蘇崇明排行老三,早年出外闖蕩,卻也闖下來了不的家業,四叔則是輔助大伯蘇崇文,前段時間陳銳得到情報,蘇興覺醒異能,更是給了四叔借題發揮,搶奪遺產的機會。

因為要培養一個能力者,是需要大量資源的,而他們則是盯上了陳銳養父母的遺產。

“夠了,都別吵了。”

蘇崇文拍著桌子,大喝一聲,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怒火,轉而目光微眯,衝著陳銳道:“陳銳,今就不拐彎抹角了,你也是知道的,我蘇家好歹庇佑你父母的產業,如果沒有我們,你們的產業早就被人吞噬的一幹二淨。”

又繼續道:“還有陳銳,你是大三,你妹妹還要高考,你們還沒有能力管理這麼大的產業,交給我們,等你畢業後,自然還給你們,難道你還不信任我們蘇家?”

信任,能信任就有鬼了,如果信任,難道他的養父母還不會將遺產交給蘇家打理,還不是看透了這種虛偽和無情,如果沒有養父母的這筆遺產,陳銳和他的妹妹能有什麼好下場。

陳銳毫不避諱大伯的目光,直接答道:“這些有什麼意義,既然大伯,對這筆遺產歸屬有什麼問題,法庭上見,我和我妹妹等著呢。”

陳銳並不擔心蘇崇文回去打官司。

這個世界法律很完善,養父母給他們留下的遺囑,也沒有任何漏洞,就算對簿公堂,陳銳在網上爆料,以蘇家的勢力,並不能也做不到遮掩消息。

到時候,官司不一定能贏,蘇家還要被人看笑話,成為茶餘飯後的談資,這並不是蘇崇文能接受的代價。

蘇崇文端起桌子上的茶,呷了一口,若無其事般威脅地著:“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沒有蘇家,你什麼都不是,大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貢獻出來遺產,蘇家會記得你的功勞。”

陳銳也不複剛才的強硬,有點戲謔:“這是老爺子的意思,還是你一個人的的意思,我還想知道,二伯知道這件事嗎?”

“他們如果都同意,我二話不,我和我妹妹將遺產雙手奉上。”

蘇崇文沒有話,和四叔蘇崇明相互看了看,選擇沉默。

這意味什麼,陳銳自然清楚,繼續道:“反之,如果他們都不同意,這隻是大伯的決定,我是不會交的。”

“而且大伯啊,你和我的養父母是兄弟啊,我是養子,我能放棄遺產,但靈韻她卻是你的侄女啊,你弟弟死了,你那麼迫不及待謀奪侄女的遺產嗎?”

陳銳此時仰長歎,閉合發紅的眼圈,略顯哀愁無助。

心中陳銳卻是忍不住給自己給點讚,這飆的演技能拿百花影帝了,來之前得虧是沒少和妹妹一起排練。

場上眾人聽完後議論紛紛,交頭接耳,絲毫沒有顧忌大伯蘇崇文鐵青色的臉。

因為要知道在場眾人的不僅有蘇家的直係,也有很多無權無勢的旁係也在這裏,其中不乏對蘇崇文不滿的的人,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蘇崇文先幹些什麼,但這些都隻能放在心中不能出來的,今陳銳的話,無疑是捅破了那層薄薄的窗戶紙,直接給蘇崇文的行為給定性成謀奪遺產了,徹底撕破臉皮了。

陳銳見火燒的不夠猛,又是添了一把柴火:“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完眼中熱淚流了下來,聲音喑啞,如杜鵑啼血。

當這地球的名詩一出,無不動容,滿座嘩然,場上目光都朝著主位的蘇崇文看去,還有與蘇崇文相近的人也遠離他幾步。

蘇崇文當聽到這句話後,臉色嫣紅一下,將湧上口中的鮮血咽了回去,手死死按在桌上。

殺人誅心,這直接是奔著毀了他去的,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直接把他往死裏殺,可想而知,以後有人看到他便會想到這首詩歌,又會聯想他蘇崇文是謀奪侄女遺產的惡人,可能以後便會傳出,昔有曹氏兄弟骨肉相殘,今有蘇崇文奪遺孤財產的段子,而且指望在場人不傳出去是不可能的,如果他有這麼大影響力,遺產早就拿到手了,還要開什麼勞什子會議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