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賭氣時候,我們也並非歹人!”
“你們還不是歹人?”
“一個拿著劍,臉冷像是冰塊一樣。一個戴著麵具,容貌都難見,還不是歹人?”
陳銳心中已經服了韓非妹妹紅蓮的邏輯思維,不過想來這可是赤練的前身,心中感到有些有趣,但表麵上卻冷聲道:
“由不得你,換人!”
“怎麼換?”
澤冷聲看向陳銳,臉色帶著一絲笑意,似乎是對剛才場麵早有預料。
“走吧!”陳銳解開了焰靈姬身上的禁錮。
“就這樣?”
焰靈姬難以置信,回頭望著那張帶著麵具的麵孔,她能夠確定她身上並沒有被下什麼限製。
“難不成你想留在我身邊?,”陳銳輕笑一聲。
聽著這略顯調笑的聲音,焰靈姬聯想之前施法時候場麵,臉色一紅,懷揣的複雜心緒走向澤方向。
“你有很強的的自信,不錯!”
澤稍顯意外,不理會百毒王欲言又止的表情,喝道:“放人!”
百毒王也鬆開紅蓮身上的禁錮,可是少女仍站在原地,賭氣似的不走。
澤似笑非笑,“這可是她自己不想走的,非我們強逼!!”
陳銳也沒在意,眼神示意蓋聶,隨即,場中一股強風生出,猛朝紅蓮席卷而去。
“放開我!”
“放開我!”
倏然之間,紅蓮已到了陳銳的身邊,身子不能動彈。
“你也不錯,倒是夠守信,沒有辜負你王室的身份。”陳銳並不意外澤做出的決定,“你想要什麼?”
“我想知道閣下的身份?”
澤笑著回道:“手下能夠擁有媲美血衣侯白亦非的實力,看來閣下身份絕不簡單?”
“我的身份日後你自然會知曉。”
澤見陳銳不願回答,也不強求,道:“那敢問你我之間是否有合作的機會?”
“這就是的目的所在?”
“不錯!”
澤笑意愈發明顯,“閣下能擁有如此高強的劍客,想必勢力非凡,而我們百越眾人秘伏韓國,手段頗多,一旦聯手,令整個韓國易主也非難事”
“若聯手事成,我們可以助閣下成為韓國之主。而我們身為百越之人,對韓國並無眷戀,到時候隻要閣下幫我們複國便可!”
霎時,紅蓮乍然色變,連忙大聲急切道,“公子,剛才是紅蓮錯怪你了!你是好人,不要聽信他們的陰謀。”
嗬~
陳銳笑了出聲。
“你笑什麼?”紅蓮臉色一片潮紅,目光隱有晶瑩,嬌聲斥道,“壞人,你們都不是好人,我要叫哥哥帶兵把你們一網打盡!”
“我曾聽過一個故事。”
陳銳沒有在意紅蓮聲音,聲音平靜沉穩,令人有種忍不住想要傾聽。
“南方有鳥,其名為鵷鶵【(yuānhú)】!”
““夫鵷鶵發於南海而飛於北海,非梧桐不止,非練實不食,非醴泉不飲。於是鴟得腐鼠,鵷鶵過之,仰而視之曰:‘嚇!’”
紅蓮臉色羞紅,但挺胸隱隱有不服氣之感,她當然聽出了這是道家經典——《莊子·秋水》。不過韓國乃是戰國一雄,遠不是什麼腐鼠。
此時澤目色猙獰,這麵前的華美公子口中之言分明在嘲諷他是守著腐鼠的鴟,不,甚至連腐鼠都不如。
淡淡的清音流轉。
“韓國與我而言,不過一塊腐肉而已!”
“若有其誌當為玄鳥,棲梧桐,食練食,飲醴泉,摶扶搖而上九萬裏,目及蒼穹,感受將下踩在腳下的至高無上!”
陳銳靜靜訴,拉著陷入被震撼失神的紅蓮向後走去。
“澤!”
“念在你剛才沒有攔我,我送你一個消息,韓非已經拿到了你想要的東西,這兩三日間就可能與你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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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靈姬眼中一片震撼,遠眺那漸漸消失的人影,心中忍不住失神:
“他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