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戰少?
她想著這個問題。
“沒有,我隻是舍不得這裏的練習生,他們每個人都很好的,還有那個李洋經濟人,我都這麼多天沒有來了。他也沒有怎麼罵我。”
“那是因為她知道你有後台,不敢罵你。你要隻是一個普通的人看看,那個李洋保證把你罵得狗血淋頭的。”秦楚歌越說越激動。
“秦楚歌謝謝你,我知道你也是一片好意,我明白的,但是這個事情挺嚴肅的,我得好好想想。你能給我一些時間讓我考慮一下嗎?”白書甜還是記得秦楚歌在醫院裏幫她的事情。
“甜甜,我是你哥哥,”秦楚歌將她抱進懷裏,嗓音很溫暖,“我不會害你的,我走到今天深知這條路不好走。你還記得小時候我跟你說的話嗎?”
白書甜任他抱著沒有動。
聽他在耳邊輕聲道:“這世間所有的黑暗都讓我替你去抗,你隻需要看到這世間的光明就好。無論路途多麼的艱難險租,隻要我在,你都會走一條平坦大道。”
白書甜身體僵住,雖然哥哥以前原話不是這樣說的,但是意思就是這樣的。
也許秦楚歌真的就是她哥哥吧。
她抬起手想要抱住他的背,但是頓在半空中。
因為裏麵的一些練習生們都跑出來,圍著他們兩看著笑著議論著。
“哇靠,咱們zu唯一一位小師妹啊,居然跟咱們的秦楚歌在一起了?”
“真的在一起了嗎?”
“這都抱在一起了,鐵一般的事實啊。”
“不是的,你們別誤會,”白書甜用力推開了秦楚歌,隆重的給這些練習生們介紹,“秦楚歌是我的哥哥,你們都知道我在找哥哥的啊。”
“你哥哥?”練習生們更加意外了,瞪大眼睛看著她。又問:“那你要跟秦楚歌走嗎?”
“這我還不知道,”她是真的猶豫了。
“既然是哥哥,那跟著走了,也沒有什麼好說的,”波波他們也過來了,替她說話。
她看著波波,一直覺得波波人挺好的。
“波波,我覺得跟你們在一起練習挺好玩的啊。”
“嗬嗬,我都要跟著秦楚歌走了,”波波笑著站到了秦楚歌的旁邊。
白書甜看著波波,真是沒有想到啊,波波會走。
“甜甜,你就跟哥一塊走。”秦楚歌認真的看著她。
她也看著秦楚歌,腦子裏冒出了戰少的樣子。
如果戰少知道了她跟秦楚歌走了話,那一定會很生氣的。
不知道為什麼,她是真的舍不得走了。
明明在公司裏也見不到戰少啊。
她要搖頭的時候,秦楚歌連忙道:“甜甜,咱們一塊去醫院看看爸爸吧,好久不見,也不知道他現在傷好得怎麼樣了。”
“嗯。”白書甜點頭,雖然才到公司門口,但是發生了這些事情,她有些走不進去這個公司大門了。
就跟秦楚歌一塊往醫院裏去。
到了醫院,她爸爸並沒有在自己的病房裏,而是在白清如的病房裏。
白清如已經醒了幾天了,手上留了疤痕,但是身體還是有些虛弱,她在住院。
本來她是笑著的,但是看到白書甜過來,笑容就僵住了,顯得很不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