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曉,我警告你不要再在我麵前提心理變態、戀童癖、心理谘詢師之類的詞。”說話人咬牙切齒,此人正是路曉的發小遊若依。遊若依之所以對心理學有關的名詞恨之入骨,便是路曉的功勞。其實說白了,遊若依氣惱麵前這個年輕的催眠師。
“為何?”路曉鎮定的問道,盡管遊若依裝得鎮定自若,隻是有那一瞬間,看到她眉毛下揚並攏眼睛怒視嘴唇緊縮,就知道她還真的怒了。不過想想也是,她路曉本人就這麼一個好朋友,怎麼能不把她當做實驗對象,隻是大家都是姐妹何必計較這麼多,不就是對她催眠了一下下,知道了她一點點的秘密而已。
“為何,你還問我為何。”遊若依跳起來掐住路曉的脖子,該死的丫頭,自己那些秘密,她的情人西蒙都是不知道的,她竟然還說的這麼雲淡風輕的,真是不像話。
“哎哎,路大小姐,那可是我壓箱底的秘密,你這樣子是不是太不像話了。”眉毛下揚並攏眼睛怒視嘴唇緊縮,絕對超過三秒,那麼說明了什麼,不是真的很生氣,便是裝的。據路曉本人分析,遊若依基本上是屬於紙老虎型,更何況,她和遊若依的交情,就是她穿什麼顏色的內褲她都猜得出來。不至於因為催眠這點小事生氣吧,想到這路曉倒是咧嘴笑了起來。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路曉低頭求饒,隻是眼中閃著玩味。
“哼,就知道得罪小人也別得罪女人,尤其是你這個女人。”遊若依道,提起沙發上的包包準備起身,她還有約會,可不像這個女人,大好的青春都耗在這實驗室裏。
“見色忘義。”路曉一針見血,遊若依倒是抬頭挺胸,她就是見色忘義怎麼的了。
待遊若依將門關上,路曉才歎了口氣,這丫頭的個性就是說風就是雨,自己好歹也是好心,想知道她最近的心理狀態是健康呢,亞健康呢,還是不健康呢。顯然不可能是後者,因為多數情況下,遊若依都是將表情寫在臉上的,最近臉上都寫著:天氣晴。
路曉盯著自己的手,纖細指尖微微泛白,因為常年呆在實驗室的關係,她的皮膚同她的手指一樣都是泛白的,但卻很健康。
這是一雙創造神奇的手,雖然還沒有到點石成金的地步,但也相差無幾。雖然嬌小卻是一雙充滿魔力的手,隻要她稍微了解一點一個人的生存背景便可以用這雙手將那個人催眠,即使那些以意誌力為傲的特種士兵。
路曉拿起手邊的雜誌,封麵人物便是她本人,清麗脫俗,一襲白衣更襯托出她幹淨的氣質,嘴角微揚卻是別人讀不懂的慵懶。沒錯,她本來就是一個很懶的人,除了心理學,其他的她基本上不熱衷。
“上帝之手。”路曉自戀的念出那幾個大號的藝術字,她很喜歡。她隻是十六歲便在催眠界異軍突起,成為最年輕的催眠師。
“可以將任何人催眠的催眠宗師。”路曉嘴角微抿,宗師,在這個時代,以能力定勝負,她雖然年紀小,可是宗師兩個字,她覺得自己也是當之無愧的。兩年的時間從一夜成名變成宗師,過程也是曲折的,世人隻看到她華麗的虛名。
隻是在看到任何人的時候,她疑惑的皺了一下眉,不是任何人,至少,迄今為止,她還不知道如何將自己催眠,自我催眠,說起來很簡單,大多的人都會使用,那些考試希望考出好成績的人,都會在自己的心裏設定一個完美的結果,然後用那個期許來激勵自己,這便是最常見也是最常用的催眠,可是,路曉想的不是這個。她指的自我催眠,是那種睡著之後了解自己前世今生,如布萊恩魏斯的作品一般。
“可以的,一定可以的。”路曉對自己說道,這是自我暗示,王者必勝法。
看到那麼多人神奇的前世,路曉也好奇自己的前世是什麼樣子的,所以想將自己催眠,試過很多次,屢試屢敗。遊若依說,這一世的她,絕情棄愛,肯定是上一世經曆了情傷,不可治愈的那種。
將纖細的手指放在額頭,什麼時候再試一次,這一次絕對要成功。看了看腕表,今天她要給一個自殺未遂的女孩子做催眠,看過那個女孩子的資料,男朋友和別人在一起了,女孩子死纏爛打,男朋友不顧過往毅然決絕,女孩子以死要挾。最後竟然真的跳樓。
心理谘詢師要做到真誠聆聽積極關注,這些心理谘詢的技巧,路曉掌握得很好,可以說是完美,可是,缺憾的是,她達不到共情,這也是最大的敗筆,作為心理谘詢師竟然不能和來訪者共情,那便不能稱為心理谘詢師。她從來不曾體會愛情,雖然看過一籮筐的愛情小說,到底還是一知半解,最多能念出一句:人生自是有情癡,此恨不關風與月。當然,若問她本人多少時間拿來看了愛情小說,她會答:50,研究心理學,49。99……,用來吃飯睡覺,至於剩下的時間嘛,就是拿來看小說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