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新友潛伏助戰 裏應外合查案((1 / 2)

第189章 新友潛伏助戰 裏應外合查案(三)

(安明翰向葉藍承諾的話,隨即便給以兌現:立即將“縣常委另成立

‘生產救災款流失專案組’,將矛頭對準鍾景良”的秘密傳遞給葉藍;

從而讓真“專案組”獲取查案主動權。)

“是呀,我雖年輕幾歲,亦沒在其他地方待過。從大學一畢業考上公務員,就來至這太平鎮,跟著章書記柳鎮長幹。雖沒辦過大案要案,但較複雜的中小案件亦參予調查審理的不少;亦從未怕過難裝過孬。”太平鎮黨辦年輕的肖主任,亦信誓旦旦表態說。“江葉二位縣至尊,章柳兩位鎮領導,你們請指揮了,我保證領導指向哪裏便打向哪裏。”

一直默坐一旁,靜靜思索的葉藍,兩隻耳朵卻一刻未閑:左耳朵在時刻關注著另間屋,婁紀聽罷陳姐通報“安部與自己間關係,先忽緊忽鬆,最終卻喜劇性結局”的反應;右耳朵卻主要聽著臨時主持人江心誠的動員性講話,及他同兩位鎮主幹間爭論------

隻是當又聽到柳鎮長和肖主任,各自表態性發言後,他的心當即一激淩:雖說兩人對案件調查思路明確態度堅決,行動積極值得肯定;但對他們的麻痹輕敵思想,卻不能不予重視和嚴肅指出。皆因他們對“因當前縣內時局形勢嚴峻,對手已被驚醒提高警惕,早有防備;從而給調查和破案,造成新的幹擾和阻力”的現實認識不足,若不及時提醒和指出的話,很可能為下步行動帶來影響和損失?因此接下來------

“就當前發展趨勢看,我們專案組對案件性質及查案目的?應該說均已明晰。但對究從哪裏入手?如何深入調查取證?我們尚還未研究理出個頭緒。”葉藍進一步深入思慮著說。“凡世上‘萬事開頭難’。更何況這‘生產救災款流失案’,從發生到被擱置至今已近三年,也許已從不少知情人印象中,淡出了記憶;更說不準一些關鍵的證人,或調離?或故去?

“既往的辦案經驗證明:原本曆史積案調查偵破就難;即便是公安紀檢,或檢察院專業偵查人員,對調查偵破此類曆史積案,在光天化日下,獲各級支持公開去查,尚還有一定難度和局限;更何況我們僅是幾個既乏偵案技能,又乏辦案經驗的單純行政人員;而且是背著當局幾個人,架著進廠下鄉‘搞調研’的名義,私自去查;而且還有時間局限;其難度就擺在我們麵前。

“所以我說,我們千萬不能掉以輕心,更不能盲目樂觀。定要多花心思將案情吃透,方法措施想周全,待製定出行之有效方案後,方可進入正式程序偵案。”

“葉部講的很對。提醒和指出的亦很及時。”心誠當即心悅誠服地頻頻點頭說。“我剛才在啟示性發言中,隻顧講明此案性質,及偵破它的重大意義;卻忽略了,對調查及偵破案件過程中難度阻力的認知和分析;而對參予調查人員,亦僅看到我們思想政治方麵的長處和優勢,卻忽略了我們專業技術方麵欠缺不足,及受限製少自由等因素。這就在一定程度上誤導了大家;從而造成少數同誌麻痹輕敵。這點還有待我們下午繼續研究中多加注意。”

大家聽後頻頻點頭,並表示“再參會研究時,一定從這些方麵多加注意”------

而葉藍在忙中偷閑偶然間傾聽到另間屋談話進度,顯然亦進行到最後“衝刺階段”?因為主講者陳姐的說話腔調也已舒緩------

葉藍仍做樣子似的挎著安明翰胳膊,兩人在津水河西岸堤壩昏黃的路燈下,邊踟躕,邊做深入的交談------

“哦,如此說這就是你先堅辭後答應,來津任職的真實目的?可這僅是你的一麵之詞,卻又怎能讓我相信你哩?”葉藍雖盡力讓自己的情緒抑製,語氣放緩;但因畢竟前疑未釋,故還微露譏諷地質問道。“因為自你們來到津水後,在我眼中所看到的是你們那夥人,都是以‘占領者’和‘勝利者’的姿態在談笑風生,彈冠相慶;也並未看或聽到你與他們有什麼不同嘛。似這樣咋讓我相信,你安明翰像徐庶,‘心在漢’而‘身在曹營’呢?”

猛聽到心中女友這一番顯然天真幼稚質問話,安明翰既未反駁又沒解釋更沒吭聲;好半天卻“呲”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