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哥,做把大的,來不來……”
宴易磨牙,這小王八蛋,幹媽一點都沒叫錯,就知道在這傷口的當頭,在狠狠踩上一腳,而不是給傷口遞上消炎藥。
靠!
感情,這手術都不是他們來做,人工心髒?說得輕鬆!
閆弑天出門後,就打了婁芯雅的電話,直接問她在哪。
婁芯雅說在她姐妹淘家喝茶聊天,小家夥在這有伴,笑容有了些,不急著回去。
“母親,我現在去接您和癢癢。”
婁芯雅抱著手機,當即被嚇懵了,然後特意抬頭看了看上天,今兒個這太陽是從北邊升起來的吧?
她這麵癱兒子,要來接她?
閆弑天沒有給她質疑的時間,將電話掛了,以其說是去接他母親,還不如說是去接癢癢。
悅悅晚上動完手術,他直接飛回x市。
癢癢,他一並帶走!
這個手術有多大的風險,不用宴易說,他就是個門外漢,他也知道,悅悅能活著的概率,不高!
可以說的微乎及微的。
閆弑天整顆心都沉到了幽深穀底,一身冰寒的接走婁芯雅和癢癢。
癢癢看到男人來接他,酷酷的小臉,掩飾不住一股興奮。
但是他還是忍著沒撲倒男人的懷裏,小臉挺著,倔強得很。
閆弑天彎腰一把將他給抱起,單手抱著,轉頭朝婁芯雅道,“母親,還有半個小時,父親會到澳洲。母親也一並過去。”
婁芯雅和她的小姐妹打招呼,坐到後車座上,看著男人將癢癢抱在進副駕駛位置上,雖然沒有交流。
但是所有動作都是輕柔的。
婁芯雅笑笑,到底是父子。“他去澳洲關你老娘什麼事?我在家陪著我的寶貝兒。”
癢癢乖乖的坐在副駕駛上,側頭看著男人上車,啟動車子,離開。
小眼睛亮亮的。
在這裏,沒有媽咪,隻有爹地!就算他不喜歡他,也不能在這個時候不喜歡。
隻有跟著爹地,才能見到媽咪。
閆弑天說,“晚上我帶癢癢回x市。”所以,母親,你可以去和父親過二人世界,再度環球蜜月。
婁芯雅詫異的看著閆麵癱,“你要帶癢癢回去?”
閆弑天點頭。
“爹地,我們要回去找媽咪嗎?妹妹也一起,我要媽咪。”
閆弑天,“……”
婁芯雅,“……”
兩人都愣住了。
閆弑天愣過後,側頭看著一雙黑溜溜大眼睛亮晶晶揪著他的小人兒,緊了緊手中的方向盤。
爹地……
婁芯雅愣過後,朝著閆弑天那傻樣冷哼一聲,瞧他那點出息。轉頭朝癢癢拍了拍手,“寶貝兒,你要媽咪不要奶奶了嗎?”
癢癢咧嘴一樂,“奶奶也可以跟癢癢回去找媽咪的,癢癢要媽咪。”
“哎呀,奶奶的寶貝金蛋啊,奶奶就跟你回去找媽咪去了。哈哈……”
癢癢又笑了,掩飾不住小臉上的興奮勁,期待熱切的目光放在閆弑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