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便宜他的,要不是我爸一聲不吭跑去李家莊去找那女的,我不會想到我媽。”不想到她媽,她就不會情緒失控,也不可能會爬上閆弑天的床。
燕娉婷詫異的挑了挑眉,原來是這樣,她就說,五年前,冰怎麼會明知道要離開,還去禍害人閆少,人閆少後腰受了搶傷,她也能將人給睡了。“就算這樣,你潛意識了,依賴的也是閆少。”
時冰氣惱,轉頭惡狠狠的瞪著燕娉婷,“你一定要找我不痛快是吧?”
燕娉婷聳肩,“我隻是覺得,你該跟閆少好好談談。不僅僅是悅悅的事情,等我們上位後,跟閆少就真成了對立位置了,你可想好了,有一天你能親手將閆少給逮進監獄裏去。”
時冰愣了下,眼裏閃過一抹莫名情緒,但很快就鎮定下來,“他犯罪,我就抓。”
燕娉婷歎息,這女人怎麼就說不通的呢,“你就倔吧……”
“倔?哼。”他們遲早得離婚,不管閆弑天願不願意。大不了她也將結婚證偷出來,直接離了,省事多了。
兩人都沒在說話,心思各異。
車子飛馳在馬路上,燕娉婷看著前方閃過的風景,微微皺眉,閆影那二貨也是閆家人,對他老哥還是二十四孝的,這貨要是跑去走私軍火涉及毒品。她是該抓呢還是該抓呢?
抓,是肯定要抓的,隻是抓了後,該關在哪,這是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兩人又連夜回到了別墅,時冰給張睿琛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個小忙。
去當初蕭媚雲那間公寓裏,給她那個東西回來。
張睿琛在夜總會陪客戶,接到時冰的電話後,給助理交代了簽約合同事項後,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自從上次去別墅離開後,他已經很久沒在見到冰冰了,這段時間公司在整頓,他不是不想去找冰冰,隻是時相國的問題始終隔在兩人之間,他還真沒那個膽子找上冰冰。
這次意外接到冰冰的電話,他還不卯足了勁將事情辦妥了。
更何況就是去那間公寓拿個盒子。
閆弑天沒有回別墅,靜悄悄的沒有人的樣子,時冰和燕娉婷兩人麵麵相覷。
燕娉婷頷首,“還愣著幹嘛,給他打電話啊。”
時冰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給男人打了過去,隻是意外的是,男人居然沒接電話。
時冰眨了下眼睛,燕娉婷麵色沉下,“是不是出事了?”
時冰麵無表情,“他能出什麼事?”
“知道我還問?算了,我給那二貨打一個。”
還好的是,閆影的手機打通了,燕娉婷問他在哪,閆影那頭估計信號不怎麼好,說話也斷斷續續的。
“豐山崗?怎麼跑哪裏去了?”
XXX軍師長在豐山崗被時冰崩了一槍,一把火燒在了豐山崗,現在整個豐山崗都給圍了起來,為的就是調查這件事。
閆影苦逼著一張臉,“找東西,這事你先別管了,對了你不要跟我嫂子說,我哥在豐山崗。”
燕娉婷哼了聲,“她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