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承認,五年的相思,在相見的相喜。這個男人早就融入到她的骨血裏去了。
雖然他能背著她偷了她的戶口本去登記,雖然她整日裏都說著不待見他。
可這僅限於他是健健康康的閆弑天,還是一樣強悍霸道的閆弑天。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靜靜的躺在沙發上,沒有任何攻擊性,脆弱得不堪一擊的閆弑天。
時冰臉上閃過慌亂後,臉色漸漸的淡然了下來,抓著閆弑天的手在他手背上親了親,看著他胸口上不斷冒出來的血跡,眯了眯眼。
宴易放下夾子,“不行,傷口太深,裂開太大,得立即送到醫院縫製。”
啊夜點頭,手背擦過了閆弑天有口袋旁,驟然被刺痛了下。啊夜低聲抽了口氣,以為他老大口袋裏給裝了什麼利器,掏出來才知道,是一枚小小的耳釘。
啊夜有些傻的拿著這耳釘,完全不明白他老大口袋裏怎麼會裝這種女人才有的東西?
“發什麼愣啊,啊夜,將老大抱起來,我去拿止血帶。”
“啊?!好。”回過神來的啊夜隨手就將耳釘丟在了茶幾上,讓時冰先放開閆弑天的手後,才小心的將閆弑天給抱了起來。
時冰本來要跟閆弑天一起去醫院的,但是啊易說,他老大的傷勢在控製範圍內,沒有太大的危險,不必跟著去。倒是庫紮那邊,讓時冰跟他聯係。
老大和影是跟著庫紮一起去的,回來的時候,庫紮卻先丟下受傷的老大和影先回了雲曼穀,他身上有老大千辛萬苦才找到的血嘀子,悅悅的命現在都隻能靠庫紮。
時冰點頭,從客廳到別墅大門這一路,她都是握著閆弑天的右手的,直到宴易開車,啊夜抱著閆弑天上了車,離開後,她才收回目光,滿眼犀利和狠光。
回到客廳,時冰坐在沙發上,拿過電腦跟鬼醫聯係,等著開機的時間,視線就落在了啊夜隨手丟在茶幾上的那枚耳釘上。
銀色的耳釘靜靜的躺在茶幾上,泛著冷光。
時冰傾身將耳釘撿起來,兩指捏著,越看越覺得熟悉,這枚耳釘是啊夜從閆弑天的口袋裏找出來的,她當然看到了。盯著這個耳釘,時冰好半天沒有反應,茫然,驚喜,意外,又是驚喜……
所有該有的,不該有的情緒都一齊湧進了腦海,半晌後,時冰將耳釘窩在手心,放在怦然心跳的位置上,露出了傻兮兮的笑容。
這枚耳釘,是五年年,閆弑天抱著她跳下了她的愛車法拉利,然後閆弑天為了護著她,手擦過路旁的碎瓶子玻璃,他們被所羅的人圍困在建築屋裏的時候,她用著這個耳釘給那個男人挑幹淨了手心的玻璃碎片……
她記得當時她幫他挑完後,這枚耳釘她隨手就丟在一旁了,沒想到被閆弑天給撿了起來,還保留到了今天……
閆弑天愛她嗎?
她知道他愛!
或許剛開始,她們彼此相互接近都有著不單純的目的,可是,他們的還在今年都四歲了,她怎麼會不知道那個男人是愛她,疼她的呢?
時冰捂住雙眼,婷說得對,她和閆弑天的事情,沒必要在折騰了。
這麼折騰來折騰去,何必呢!
燕娉婷下樓,走到時冰身邊坐下,沙發上還留著閆弑天的血跡,燕娉婷挑了挑眉,這個女人沒有跟著去醫院,看來那閆弑天身上猙獰得麵目全非的傷口也隻是中看不中用,純屬嚇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