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春明等人離開竹樓,剛好碰到之前給李浩上酒的女子帶著一群人到來。
鄭春明見到來人,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湊到為首一人身旁點頭哈腰:“王少,我有重要事情彙報。”
被稱作王少的是一名臉較黑、虎背熊腰的少年,姓王名玉忠,是八大家族之一王家的重要子弟。
而且,王玉忠也是外院中最風雲的人物之一,甚至很多人認為他就是外院第一強者。
在王玉忠身旁,還有兩人,一個身材瘦削,光頭,叫趙山海,是趙家人,另一位白衣青年,正是曾被李浩一巴掌拍暈的歐陽玉。
“說。”王玉忠隨意說道,對於這位鄭家紈絝,他有些看不上眼。
“王少,之前我在戚家商會,看到戚月小姐親自陪著一人選購商品,還有說有笑......”
聽了鄭春明的彙報,王玉忠眉頭皺了起來。
根據描述,他不難看出此時要去見的人,和鄭春明口中之人是同一位。
“歐陽兄,你確定那人的戰力不在你之下。”他問道。
“當然,如果是我想的那人的話...我見過他出手,吳群在他手中幾乎沒有還手之力。”歐陽玉說道:“而且,他已掌握心境。”
對於歐陽玉的前半句話,王玉忠並未放在心上,吳群雖然是高級戰將,但身體被美色掏空,隨便一個高級戰將就能輕易拿下。
可掌握心境,這四個字卻是讓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尤其是鄭春明,他嚇得腿都一哆嗦,手心冒出汗來,心中不免慶幸,還好,剛才有執法隊的人在場。
“歐陽兄,這話你可不要亂說。”震驚過後,王玉忠轉而懷疑,心境,身融天地大成,這未免也太誇張了一些。
要知道,他王玉忠可是王家重點陪養的天才,現在連入門都還沒眉目,一般,都是到達巔峰戰將才會在這方麵下功夫的。
“說不定,是掌握了什麼意境。”趙山海說道。
“也有可能。”歐陽玉想想點了點頭,某些意境同樣能影響周圍人的情緒,比如李浩之前的孤獨刀意,而一般人是很難區分兩者的。
“不過,即便是意境,也會大大提升他的戰力。王兄,你確定要因為一個女人,而放棄如此助力。”歐陽玉嘴角帶著一絲嘲諷。
王玉忠冷哼一聲:“我知道輕重,不過,在此之前,也要看他有沒有勇氣加入我們。”說著,他徑自朝竹樓走去。
李浩很無奈,他隻是想靜靜喝頓美酒,卻屢次被打擾。
特別是看到歐陽玉,他心中一陣頭大,怎麼一個個全都湊到了福州學院,他甚至有預感,那個叫紫衣的暴力丫頭一定也會在這裏出現。
“師父這娘們到底給我安排了什麼樣的任務,這次真是虧大了。”
他幾乎已經肯定了之前的猜測。
歐陽玉沒見過歐陽燕,但來前已聽上酒女子說過,這時確定其與李浩兄妹相稱,心中肯定了某種猜測。
略一失神後,他恢複正常,並向李浩介紹了王玉忠等人。
之後。
“伯兄,我這裏有一份天大的機遇,不知道你有沒有膽子要?”王玉忠開門見山。
因為在場有三個姓歐陽的,所以王玉忠直接稱李浩為伯兄。
“說吧,什麼事?”李浩興趣不大。
“在內院考核中,我們組成小隊,目標,內院隊伍手中的令牌。”王玉忠說得很是鄭重,隱隱還有些得意,並期望著從對方眼中看到震驚之色。
“什麼令牌,烈火令?”李浩精神一振。
“烈火令,那是什麼?”王玉忠一臉茫然。
“當我沒說。你指的令牌是何物?”
“你不會還不知道這次內院考核的規矩吧?”王玉忠有些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