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哥哥!你們打聽到了他的住處?”
原本撅著小嘴的小臉瞬間陽光燦爛,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亮晶晶的,像這世間最純潔的黑珍珠。
秋蘭翻了個白眼,三小姐嘴裏整天念叨著“桃花哥哥”,她們根本不知道“桃花哥哥”是誰,她甚至懷疑這世間根本沒有什麼“桃花哥哥”,有哪個男人能取“桃花”這個名字,不笑掉人的大牙才怪。
秋菊看了秋蘭一眼,接道:“三小姐,秋蘭說的沒錯,你的桃花哥哥就住在京城裏,等一會,我們送你去找他,好不好?”
“我現在就要去找桃花哥哥!”容淺止一臉興奮,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秋菊和秋蘭急忙攔住容淺止,秋蘭道:“三小姐,你的桃花哥哥一定喜歡你穿得漂漂亮亮地去見他,你先稍等一會,我和秋菊幫你梳妝打扮一番,可好?”
“好!”容淺止一臉歡喜地來到梳妝台前坐下,看向銅鏡中的自己。
眉如遠黛,麵如春花,模樣生得那叫一個極好。
見容淺止難得安靜了,秋菊秋蘭急忙給容淺止梳妝打扮戴鳳冠穿嫁衣。
與此同時,一道黑影快速從容相府掠出,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下。
寒王府
“爺,天星回來了!”望月走進密室,身後跟著一身夜行衣的天星。
天星望月和正站在宮漠寒身旁的破風驚雲是宮漠寒的四名貼身侍衛,破風驚雲都快速看向天星,眸中帶著明顯的急切之色。
宮漠寒背對著四人,負手而立,正看著牆壁上的一幅畫卷,畫卷上畫的是熊熊燃燒的大火,鮮紅肆意的火舌如同魔鬼的血盆大口,光看著都讓人不寒而栗。
男人身材頎長,身上穿著一件純黑的袍子,一頭又黑又直的頭發整齊地披散在後背上,他右手邊的紫檀木木桌上放著一個黑色的虎頭麵具。
男人慢慢轉過身,一雙好看的鳳眸中似有寒星閃爍,鬼斧神雕的麵龐上更似覆上了一層厚厚的寒冰,他整個人如同一塊隱在千裏寒潭的玄鐵,讓人望而生畏。
“如何?”宮漠寒開口,聲音低沉,帶著幾許幽冷。
天星上前一步,拱手道:“爺,今晚容敬忠並無異常的舉動,他像往常一樣在書房看了一會書便回房間睡下了。”
望月一拳打在了自己的手掌上:“那個老狐狸,他竟然這麼能沉得住氣!”
破風驚雲沒有出聲,但二人也是一陣失望。
宮漠寒淡淡道:“他若那容易就露出狐狸尾巴,他就不是容敬忠了。”
“爺,明日的婚禮恐怕又是一場徒勞。”驚雲不甘心地開口。
“沒關係,狗急了終會跳牆,我可以等。”
“爺,您趁明日的婚禮正名吧!”望月突然雙手抱拳單膝跪在了地上,天星三人也跟著跪了下來。
這三年來,在世人眼裏,王爺就是一個毀了容的瘋癲王爺,他是因為受不了毀容的打擊才瘋癲的,他們每每聽著那些有意的無意的中傷王爺的話,心都在滴血。
他們王爺錚錚鐵骨堂堂男兒豈是受不了挫折之輩,他是為了鬼王坡上葬身火海的三千將士!
“做回那個‘公子世無雙’的王爺嗎?”宮漠寒轉身,眸中燃起兩簇決絕的火焰,看向牆壁上的畫卷:“不,若不能揪出鬼影十八騎,若不能用他們的項上人頭來祭奠我三千將士的在天之靈,我願意一輩子‘瘋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