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注射藥物昏睡了不知道幾天,喬以沫慢悠悠睜開眼睛,一道貴氣逼人的人影模糊闖入她視線中。
煽動羽睫,視線慢慢恢複清明,坐在歐式單人沙發上男人身影愈發清晰,磨砂黑質感的襯衣看起來價值不菲,領口三顆紐扣沒扣上隨意敞開著,若隱若現的胸肌結實、性|感得要命。
喬以沫咽了咽口水,心口小鹿亂撞,目若秋波。
眼前男人五官俊美非凡,深邃如琢。
好似出自皇室貴胄,優雅,紳士,矜貴不可冒犯,又好像暗藏一股殘暴的氣息,來自那雙猩紅色眼眸,一觸即發!
與對方視線相撞的那一刻,喬以沫的心跳陡然漏跳一拍,不自覺抿緊了唇。
“親愛的,你到底還是回到我身邊了。”
一道如酒般醇厚的嗓音打破了一室靜謐,似帶了點魔法很輕易就能蠱惑人心,讓人心甘情願溺死在他溫柔的假象裏。
喬以沫甩甩頭,在心裏警告自己要鎮定,要鎮定。
可是她真的忍不住垂涎三尺啊!
喬以沫的小動作薄恒都盡收眼底,笑意蕩漾開來,盡管不達眼底也很懾人心魄,同時讓人忌憚。
他的女孩一如從前那般可愛,讓他愛不釋手。
喬以沫被對方一瞬不瞬的視線盯得渾身不自在。
“你笑什麼。”
“你是哪位?”
“為什麼要……”綁架我。
感覺用詞不當,喬以沫怕得罪這男人立即改口:“帶我來這裏。”
瞳孔緊縮!
薄恒不可置信瞪著喬以沫,搭在扶手上的手掌驟然收緊,她的神情在他目光的審判下毫無破綻!
她竟然不認識他?
難道真的如露娜所說,是他認錯了人?
不!
分明就是這張臉,這個聲音,無論時光變遷,他記得最清楚的都是和她有關的事物!
薄恒差點就信了喬以沫,轉念一想瞬間怒火滔天!她竟然在假裝不認識他!
心口似被玻璃渣砸到般刺疼,有一瞬呼吸不過來。
喬以沫剛察覺到薄恒的變化,對方倏地俯身逼近,雙臂撐床,寬厚健碩的身軀將她半個身子籠罩在身下。
這姿勢,曖|昧至極!
俊臉放大,鼻息間盡是鼻息,她條件反射性屏住呼吸,杏眼瞪大,頗有壓力!
那雙猩紅色眼眸緊鎖她的目光,讓她深感畏懼想要退縮的同時又好似被吸住一般,完全移不開眼,身體更甚至動彈不得!
心髒,似要跳出胸膛!
“你不知道我是誰,嗯?”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喬以沫臉上,男性荷爾蒙氣息包圍著她,半響她都沒有回答男人。
“親愛的,回答我。”
薄恒好似很有耐心,極其溫柔地勾起她下巴,單指挑|逗式的玩弄,薄唇輕觸她耳垂警告:“千萬不要對我撒謊,我想要你活得好好的。”
膽顫心驚!
喬以沫真的是被嚇到了,沒有人會把威脅表達得這麼無害,耳邊軟語,眼裏柔情。
她吞吞吐吐道:“我,我不知道。”
薄恒輕輕地笑了,笑得意味不明,起身與喬以沫拉開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