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去看墳,我再告訴你們!”邊無極的心情此刻是無比的激動的,他臉上是難以抑製的狂喜,隻差去確定了。
“備馬!”
不多時,備好了馬匹,侍衛們跟著拿著工具,也都出來了,直奔東郊的邊家墓園。邊少白沒讓蘭翎兒自己騎馬,而是讓人準備了馬車,“舅舅,翎兒此刻不宜見外人,朕和她坐馬車!”
“好!”邊無極點頭。
車窗簾卷了起來,清冷的風透過窗口凜冽的吹了進來,蘭翎兒微眯著雙眼,視線遠的看著林裏,一個黑色的身影如同一道永遠的風景一般,清晰而真切的在深秋荒蕪的樹林裏。
“有人!”蘭翎兒立刻警覺的說道。
“看到了,別怕,有暗衛,朕會保護你!”邊少白拍了下她的小手,神情難得凝重起來,剛才看到樹林裏的人了,不是暗衛,不知道是誰,也許是針對翎兒而來。
蘭翎兒沒有說話,他的話讓她感到心安。
馬車到了墓園時,邊無極便叫人開始開墳。
蘭翎兒下了馬車,和邊少白一起望著那刻著愛妻上官蕊兒字樣的墓碑後,侍衛們已經開始動手。
蘭翎兒很緊張的望著,邊無極更是緊張的難以自製,他希望裏麵沒有人,希望翎兒的師父真的是蕊兒,他恨不得現在就跑到翎兒的師父麵前確定那個人到底是不是蕊兒。
侍衛們很快挖到了棺材,看到上好的楠木棺槨出現在眼前時,邊少白的手悄悄的伸過來,握住翎兒的。她的手心裏全是汗,看起來她很緊張,這個小東西啊,對舅舅倒是很上心,他真的有些吃味,為什麼她對自己就不上心呢?
蘭翎兒看到邊無極一臉的激動,他正在對侍衛們道:“快點打開,快點!”
棺材打開的刹那,翎兒覺得自己的心髒都跳出來了,裏麵真的沒人,是一個空棺材。
“啊!蕊兒真的沒死?”邊無極忽然喜極而泣,一滴淚就這樣酸澀的染上了眼角,卻依舊強忍著,不曾讓那複雜的包含了多年的感情的淚珠落下。“蕊兒,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蕊兒,蕊兒,每一次想起這個刻進骨血裏的麵容,邊無極總發覺自己心擰的痛,隻要一想到蕊兒,那份蝕骨的痛就會席卷而來。“她寧肯詐死也不再理我,她好狠的心!”
“舅舅,我們去找她,你不要難過,她還活著啊,還活著我們該開心是不是?”邊少白含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