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軍訓(1 / 3)

九月份的南國,鬱鬱蔥蔥帶著盛夏的氣息。又是一年開學時,N大迎來了一張張朝氣蓬勃的青春臉龐,軍訓的口令再一次在學校響起。

“軍訓真可怕!”許晉潔發出一聲歎息,揉了揉發酸的腳跟。

“這麼熱的天,簡直比下油鍋還恐怖,這才剛開始,接下來的一個月可怎麼過呀?”對鋪的薑曉若躺在床上嘟囔。

“我小時候經常幫家裏幹活,天熱還割過稻子呢,和軍訓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軍訓根本就難不倒我。”在洗漱間裏刷鞋子的林茜接口說道。

“我說,就把軍訓權當做人生的磨練吧,姐妹們!以後想有這樣的機會還不一定有呢,嗬嗬…‥”坐在一角的陳梵滿口輕鬆。

這句令人愉快的話頓時使四張年輕的臉龐明亮了起來,快言快語的林茜說:“確實確實,我來自農村可能還不打緊,你們可是要吃點苦頭了,不過呢,年輕時稍微吃點苦還是應該的,我媽媽就經常對我這麼說。所以你們看我身體才能這麼強壯,你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也可以保護你們的。”

大家一時無言。一會許晉潔換了個聲調說:“這才剛開始兩天,我已經有點吃不消了,站了兩個小時就頭暈得很,長這麼大還從來沒受過這個罪呢。我可真是佩服你們,我要向你們多學習。我最擔心的就是怕自己暈倒!”許晉潔看著窗外如烤炙般的炎炎烈日,她滿臉擔憂的神情。

“沒事的,你每天多喝點紅牛,吃點補品,實在不行,就向教官請請假,應該可以理解。你正好也可以借這個大好機會鍛煉鍛煉身體,改善一下體質。”薑曉若說。

“可不是嘛,軍訓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機會呢,但是實在太累了,我多想請病假回家休息幾天啊!”許晉潔略帶抱怨地說道。

“確實也難為你啦,我從四歲起就沒有了父親,從小就開始幫媽媽幹家務,已經辛苦慣了,一點小疼小痛對我來說就如同撓癢癢般。”一直沒說話的陳梵開了口。

“我以前一直覺得洗衣做家務是全世界最痛苦的事情,讓我雙手變得僵硬,連彈鋼琴都很遲鈍,還讓我脾氣也變得很暴躁。想到這點,我以後都不想嫁人了,除非對方家裏能請得起保姆才行。”許晉潔端詳著自己被曬的紅腫雙手歎了一口氣,這句話每個人都聽到了。

林茜不由得蹦出一句,“你可真是千金大小姐啊,像我們這草根的雙手,還從來沒有摸過鋼琴,手上割麥產生的老繭還一直都留有紀念呢。”邊說著,林茜把已經刷好的帆布鞋擺放在陽台上,還在濕漉漉的帆布鞋上鋪上一層衛生紙。“告訴你們個小訣竅,這可以防止白色帆布鞋變色。不信你們可以試試看,我媽教我的。”

“我沒覺得我是大小姐,再說鋼琴我們很多同學家都有啊,拜托你以後不要隨便給我扣上千金的帽子,聽著挺別扭,我沒你想的那麼嬌氣!”許晉潔義正辭嚴略帶不滿地回應。

“別鬥嘴了,姐妹們,大家有緣才能千裏來相會,我們雖然來自五湖四海、全國各地,但這不正是我們開闊視野的好機會嘛,我們大家要好好珍惜緣分,多包容,給我們的大學時光留下幸福美好的回憶,不是更好?”

“我說薑曉若同學,不虧是中文係的才女,你看這話說的知書達理,不能不服,我推舉你當宿舍的寢室長,不知你們大家有沒有異議!”

“別別別,我一向對從政當官沒有興趣,我看我們還是按年齡來選寢室長吧,怎麼樣?我下個月滿十八,你們呢?”

“我明年五月份才滿十八。”林茜說完,轉頭看著許晉潔。

“我要到今年年底才過十八歲生日呢!”

“照這麼看來,還是我最大了,我開學前剛過完生日。好吧,那我來當寢室長吧,我希望我們能和睦相處,珍惜難得的緣分。”陳梵接過話頭說道。

“以後大家就是姐妹了,俗話說百年修得同船渡,我們這是千年修得同寢緣啊,不容易啊,互相學習,取長補短,營造溫馨和諧的宿舍之家。”薑曉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