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長風不知道她要做什麼,聽到她的問話,頭搖的跟撥浪鼓一般道,沒有異議!
慕容劍很滿意他的回答,接著道,那我求你放了他!你現在不是什麼探長,隻是我的一個朋友而已!
司馬長風心裏叫苦不迭,這是什麼狗屁不通的假設嘛!我不是探長我也就沒有什麼權力放人!嘴裏卻道,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沒有證明……
慕容劍一止手道,不用說了,告辭!司馬探長!說著朝門口走去,司馬長風追上去去拉她的手,她一甩手道,不要碰我,以後再也不要理你了……
怒氣衝衝下樓去了!
他隻能眼睜睜看著女神趁興而來敗興而歸……
他一夜沒合眼,有幾次差點跑進牢房要放人,最後還是理智戰勝情感……
但是他的臉更加陰沉了,為了女神最後那句話,以後再也不要理你了……
這句話字字如刀割碎他的心……
他望著漆黑的天花板含淚道,我隻是堅持了我的選擇,難道是我錯了嘛!慕容劍就是你要我死我也不會眨眼睛,但是我不能答應你的要求,因為那樣的話,我就不是司馬長風……
第二天的事幾乎讓這個堅持原則的年輕有為的探長瘋掉了!
早飯時間有人通知他,局長讓他去辦公室。他敲了敲局長辦公室門。
局長在屋裏威嚴的說道,進來!
他推開門,隻見屋裏多了一個人,一個雍容華貴微胖的婦人。
夫人朝他溫和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夫人不一般,敬了個禮。又看向局長。
局長以不容商量的口氣道,經調查關於慕容山莊那件案子,被告是被冤枉的,我以警察局長局長的身份命令你即刻放了嫌犯!
司馬長風正氣凜然地望著局長道,要放了他也可以,除非找到他沒有殺人的證據!請局長再給我三天時間我會查清這件案子!
局長聞言幾乎將手裏的杯子捏碎,慢慢地和顏悅色地道,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局長!
司馬長風道,這是兩碼事!我們警察局不能像國民政府一樣是非不分,顛倒黑白!
局長拔出槍對準司馬長風道,就憑你剛才這句話我就能槍斃你!難道你不歸警察局管理,警察局不歸國民政府管理!
司馬長風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不言語,但沒有讓步的意思!
旁邊的夫人尷尬地道,局長息怒,先把槍收了!
局長收了槍,對司馬長風道,好了這個案子我會安排別人接手的,你最近工作繁忙,特批你一個月的假!出去吧!
司馬長風聞言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給自己休假!但無可奈何,他必須服從局長的安排,換言之,局長覺得他礙事,將他暫時打發了!
他木然地轉過身,機械地走了出去,不知腳下的路在何方?
夫人關了門,歉意地道,這樣的話,你如何向慕容家交待!
局長豁然一笑道,這個夫人不必擔心,以我的判斷,此人就是被冤枉的!如果他真是凶手,慕容家也不會送過來讓我們處置!
夫人點了點頭道,今天的事多謝幫忙,陳縣長回來後我會對他說這件事的!
局長擺手道,夫人客氣了,沒有陳縣長的提攜,也沒有我的今天!——車子備好了,待會送夫人和夫人表弟回府上!
夫人道,局長考慮的真周到,多謝了!
慕容劍晚上離開警察局,並沒有回慕容山莊,而是去找五姐姐,並說明了自己堅定的決心,就算是死也要救出獨孤永鋒。
五姐姐隻好去找五姐夫想辦法。
五姐夫對慕容劍道,我倒是跟局長熟識,但這三更半夜的,局長肯定是睡了,明天一早我帶你去找局長,想辦法救出那個殺人……救美英雄!
好說歹說才讓慕容劍消停下來,大家才睡了。
待慕容劍和一身錦衣的五姐夫去找局長說明情況。
局長對錦衣五姐夫道,事不湊巧,獨孤永鋒的親戚對他通過保外就醫的途徑接走了。
二人辭了局長。出來五姐夫對慕容劍道,放心了吧!
慕容劍嘟著嘴,不說話!心裏七上八下,自己又沒見到人,她可不大相信局長的話!再說了依司馬長風的性格,放走嫌犯實在是難以登天!越想越怕……
慕容劍哀求五姐夫道,我還是不放心我要去找找他。
五姐夫寒著臉來道,你上次被劫,還有四姐姐被害,這些都說明慕容山莊潛在著很大危險,隨時都可能性命不保!你私自出莊已經是很危險了!我和你五姐姐都很疼愛你,也很縱容你,但這一次你必須跟我回去,就算你不喜歡呆在山莊,至少也由我們看著你!
慕容劍極不情願地跟在五姐夫身後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