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值不值得,願意便值得麼?
真是不符合經濟學原則啊,小年輕就是心態好,謝惟暗道。
程少景見狀,眼底染上一抹深思:“子唯判斷這棺槨主人想送進入室內所有的人上黃泉,是因為這個故事麼?帶給人希望又讓人絕望的火光之花。”
謝惟突然咧嘴邪邪一笑,搖搖頭道:“不,我是因為先發現了流沙陣,又知道這花有劇毒才如此判斷,都要人陪葬了,這不是讓人死是什麼……這主人大概也是太寂寞了。”
程少景:“……”
蕭起沄:“……”
謝惟見兩人俊臉有些僵硬,不由得又笑了,若這兩人知道這花在現實生活中學名‘石蒜’,大概所有的想象都會幻滅。
正了正神色道:“我隻是突然想講個故事而已。無論是神還是鬼,那都是天界和冥界的事,你我俗世凡人,不必緣木求魚。”
蕭起沄聽罷,又深深看了謝惟一眼。
三人相對而坐,說完了故事謝惟覺得應該搞正事了。
看了兩人一眼,開口道:“這麼坐下去不是辦法,若是體力不支遇到機關開啟就更出不去了。”
程少景視線轉向謝惟,“子唯有什麼法子?”
謝惟目光越過程少景落在那副彼岸花上,一張小臉神色堅定,“主動出擊,置之死地而後生。”
“生門屬土,居東北方艮宮,土生萬物,萬物複蘇,陽氣回轉。東北方卻是地獄之花,陰氣最盛,所以破了陰氣,轉入陽氣,先死後生,生生不息!”
“好。”程少景應道。
“你說,我做。”蕭起沄沒有猶豫道。
三人依舊結成三角陣,謝惟道:“我去啟動機關,你們掩住口鼻。”
說罷,扯了兩截外衣,一截蒙住下半張臉,另一截從頭上包住擋住額頭,防止細沙直接飛到眼睛裏。又先後退一小步,借著力道,飛速向前,欺身而上,順勢抽出雲澤,猛地劈向那副石雕彼岸花!
畫碎!
機關啟!
隻聽“轟”一聲,礫石夾雜細沙從四麵八方洶湧而來!迅速淹沒了地上的一片白骨。
謝惟一麵敏捷的躲開流沙陣攻擊,手中雲澤劈石如切菜瓜,一麵冷靜的向暗室頂上掠,就是這裏!
“快往上走!”謝惟一聲喝道。
不知何時,原本無動靜的暗室頂上裂開了一方一尺寬大小的四方天井!
蕭起沄和程少景見狀立刻飛身上前,有默契的將謝惟先推了出去,然後一前一後相繼躍出了天井,三人剛剛落地,那天井便合上了!
順利脫險的謝惟有些唏噓的拍拍胸口,“幸虧咱們動作夠快,不然被流沙悶死,被礫石砸死,一定死狀可怖。”
程少景笑道:“我見子唯你胸有成竹,還以為你什麼都不怕。”
謝惟撇撇嘴道:“我又不是神,怕的東西多了去了,何況要死得這麼難看,自然要怕的。”
“哦?子唯還怕什麼?”程少景好奇的調侃道。
謝惟眉毛一挑道:“怎麼,少景對我的喜惡感興趣?不過,這怎麼能說出來,你這是窺探他人隱私啊。”
程少景也是一挑眉,“以示公平,少景願意跟子唯交換。”
呦,想探聽秘密呀。
你願意我也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