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因為列車長的冷喝聲,車廂內大部分人都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不過、楚易毫不在意。
他攤了攤手,道:“誰說這世界上隻有醫生才能治病,相比醫生隻是少了一張證而以,當然、你也可以不相信我。”
列車長沉默,開始分析楚易話中的真實成分。
確實、在這世上存在很多奇人,平日不顯山露水,關鍵時候總能一鳴驚人。
他家有個親戚,自稱是什麼古武者,親眼見過他飛簷走壁,踏浪而行。
而流傳最廣、被世人皆知的還要算藥神穀的神醫。
據傳他有起死回生的神奇本領,好多得了癌症晚期的病人,經過他的手,幾個月時間就完全康複了。
但想要練就這些本事,也絕非一朝一夕,而楚易不過才十七八歲,怎麼看也不像身懷絕技之人。
列車長有些猶豫,對於楚易的話、半信半疑。
要知道他們的隨車醫生可是在省級三甲醫院進修過,連她都沒辦法,楚易真的行嗎?
“你真的懂醫術?”
列車長不再糾結他是不是醫生的身份,反而問的是醫術這個詞。
畢竟關係到人命,如果不懂胡亂醫治,極有可能加劇病情惡化。
“算是懂一點吧。”楚易淡淡道。
“一點?”列車長眉頭一皺,這個詞很難衡量,有大師表示謙虛經常會說懂一點,也有入門新手、學藝不精隻懂一點皮毛。
就在他準備再多問一點情況時,肩上的呼叫機再度響起。
“列車長病人心率下降,身體嚴重抽搐,隨時都有生命之危,家屬要求立即停車、馬上送醫院搶救。”
呼叫機裏似乎還能聽到病人家屬求助的哭喊聲。
列車長徹底慌了,半道上停車是不可能的,這不僅違反鐵道規定,還極有可能量成更重大的交通事故。
但若不停、病人極有可死在車上。
一時間他陷入兩難的境界。
他將目光看向楚易:“你真的有辦法?”
“試試了。”
“那行、跟我走吧!”列車長不在猶豫,同時他心裏也祈禱楚易真有本事,如若有旅客死在列車上、他們要擔的責任就大了。
一些人似乎不太相信楚易,紛紛起身跟在後麵,想一看究竟,不過卻被其列車員攔住了。
這列火車二三號車廂都是高級軟臥,在沒有高鐵、動車的年代、這屬於鐵路上的頂級毫座,類似於飛機的頭等倉。
二號車廂中間的一包廂裏,一個大約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臉色鐵青、表情痛苦,此刻正趟在軟臥上不停的抽搐,嘴裏不斷吐出帶有惡臭的白色泡沫。
一名醫生正在緊急搶救,不時的還打上幾針,不過這一切似乎都是徒勞,病人的病情越來越嚴重,眼看就要不行了。
“爸你醒醒啊!”
旁邊一位身材高挑、一身名牌的女子哭得梨花帶雨,精致的妝容早以被淚水衝花。
“小曦現在什麼情況?”
列車長帶著楚易走了進來,見著中年男子此時的情況,眉頭深深一皺。
情況遠比他想像中的嚴重。
即使他不是醫生、也能看出此人現在進氣少,出氣多,半隻腳已經跨入鬼門關。
楚易目光在患者身上一掃而過,眼眸微微一凝,神色中掠過一抹詫異。
“列車長、病人初步診斷像似中毒又像是癲癇,而且據家屬交待病人還有心髒病,三病齊發、以我們車上的醫療設施、我已經做了最大努力。”
說著、這名女醫生也是搖搖頭,意思大家都很明白。
“不可能,我爸沒有癲癇,一定是有人下毒,剛才我爸吃了你們一份盒飯就這樣了,一定是你們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