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真真怎麼想都怎麼可恥,都怪江璃煙的這具身體,怎麼這麼敏感,享受那場****的盛宴後,結果慘的就是她。
在溫泉池便是做到昏倒,然後被皇甫恪忱親手抱回寢宮,想到花月佳期瞼紅的描述後,江璃煙想死的心都有了。
都怪她!
一時被突來的脆弱給蒙蔽理智,她那時真的沒想太多,既然有人要給溫暖,那她就用咯,結果等她理智會弄後已經來不及了。
雖然她也是有享受到了……
江璃煙很不甘願的承認這點,原以為皇甫恪忱那個色胚隻是個中看不中用的,沒想到技巧竟然是那麼的好,她做得頻頻求饒,什麼丟瞼的話都說出口了。
想到自己嬴蕩求他放過的畫麵,江璃煙將臉埋進棉被裏,發出懊悔的呻吟。
她這輩子還沒這麼的丟臉過,明明上一刻還說對他又沒興趣,結果下一秒就跟人家滾了。
可惡,都怪他!
沒事叫她真真做什麼
“真真。”
對了,就是這麼叫她,而且聲音還很好聽,剛好是她喜歡的那種男人的中低音,讓她聽了心口就一陣麻酥酥的。
“煙兒。”
煙兒?
“幹什麼啊!別一直叫……啊!”
她嚇得往後彈跳開,下意識抓著被子,睜著一雙眼瞪著皇甫恪忱。
這家夥什麼時候來的?
什麼鬼!
怎麼走路都沒聲音的,而且花月佳期呢?
怎麼沒聽見她們通報?
“你的丫鬟去準備早膳了。”
看出她的心思,皇甫恪忱回答她,伸手解開衣服上的盤扣。
“做什麼?”
江璃煙心驚地瞪他,將被子抱在胸口,這個壞東西想幹什麼?
昨天還上得不夠?
“換衣服嘛!”
皇甫恪忱挑眉,看著她警戒的樣子,眼中泛著笑意,“不然,你想要我幹什麼?”
他盯著她領子裏的吻痕,眼神掠過一絲邪意,本來也不想幹什麼,可她的態度讓他覺得不幹點什麼都對不起自己。
看到他眼裏的邪氣,江璃煙胸口一跳,又不是傻瓜,怎會不了解男人的眼神代表什麼?
她急忙往後縮。
“喂!你……”
腳踝被他抓住,想踢他,他的手卻摸上了她的小腿,甚至往上磨蹭。
“不要啊……”
江璃煙輕顫,反抗的動作一頓,瞬間就萬劫不複,強壯的身體已經壓在她身上,將她鎖在懷裏。
“你的反應真是讓人愛不釋手。”
才碰了那麼一下下,就這麼有感覺了。
手指來到薄薄的褻褲,兩指抵在花縫下,稍微的蹭了幾下布料就濕了。
“真是個敏感的小東西。”
手指一個用力,隔著褻褲戳刺。
江璃煙咬唇忍住欲出口的身影,水潤眼眸惡狠狠瞪他,大聲叫道:“走開!”
“真的要我走嗎?”
皇甫恪忱挑眉,手指撩撥著花瓣尾端,攻擊著她的弱點,薄唇咬住她的耳垂,毫不意外地察覺她的輕顫,這裏也是敏感地帶嗎?
濕熱的舌尖舔進耳朵,呼著熱氣。
“可是你的身體,似乎想要我!看,濕得一塌糊塗了。”
這個色鬼!
江璃煙氣得想咬人,可是身體卻在他的挑逗下染上了請於。
這具身體真的太經不起挑惹了。
不行,不能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