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祁哥說笑了。”葉天生嗬嗬一笑,確認對方比自己大,葉天生也不介意喊一聲祁哥。
“放心,你喊這一聲祁哥不會吃虧。”祁興嘿嘿一笑。
葉天生聞言,也沒太放在心上。
“祁哥想上什麼地方玩?”葉天生問道。
“我對玉州不熟,你帶地方吧,隨便都行。”祁興無所謂的揮了揮手。
葉天生有些抓瞎,他也不知道上哪來著。
“對了,有沒有好一點的樓盤推薦,現成精裝房直接拎包入住的,我打算買一套。”祁興突然問道。
“這個你剛剛應該問王俊馳來著,他對這些才熟,說不定雅升地產開發的樓盤就有精裝房呢。”葉天生笑道,說完看了祁興一眼,葉天生若有所思,“祁哥打算在玉州常住?”
“也許吧,反正今後一段時間,肯定會經常呆在玉州,自己買套房子方便,我這人租房住不習慣。”祁興微微一笑。
葉天生聽了,輕點著頭,有些好奇祁興是做什麼的,交淺言深,又不好多問,想著還是回頭問老爺子比較實在。
兩人開車在街上溜達著,市區,南馬湖邊有名的‘聞香私房菜’,韓宏儒和李高飛兩家難得在外頭聚在一起吃飯。
兩家雖然交往頻繁,但平時更多的是家宴,因為之前韓宏儒顧慮影響的關係,兩家人很少到外麵吃飯,現在韓宏儒調到社科院,比平時也看開了許多,他和李高飛的關係原本就清清白白的,又何必要搞得跟見不得人似的?
“唉,這起碼有兩年咱們兩家沒一起在外頭吃飯了吧?”李高飛端著酒和韓宏儒碰杯,感慨道。
“記不清了,不過是挺長時間的。”韓宏儒笑著點頭。
“喝吧,今晚喝個痛快。”李高飛咂了下嘴,有些意興闌珊。
“爸,你少喝點,你最近血壓挺高的,吃藥都有點控製不住,醫生讓你注意一點。”李筱勸阻道。
“沒錯,身體要緊。”李高飛的老婆鄭虹也出聲道。
聽到鄭虹母女的話,韓宏儒放下酒杯,看了李高飛一眼,“身體出問題了?”
“老毛病,高血壓,不是什麼大事。”李高飛笑著擺手,“喝吧,也就剩下喝酒這一點念想,要是連酒都不能喝,還有啥意思。”
韓宏儒皺起了眉頭,沒有喝,而是把李高飛的酒杯也搶了過來,往桌上一擱,搖頭道,“高飛,這可不像我印象中的你,你創業從無到有,打下這麼大一攤家業,中間不也幾度經曆了破產倒閉的困境,這不都一一挺過來了嘛,眼下雖然也困難,但不至於這麼悲觀吧?錢沒了可以再賺,你要是身體垮了,連東山再起的機會都沒有。”
“宏儒,你不懂,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以前公司小,出了問題還好解決,現在家大業大,動輒就是幾個億的資金窟窿,很難了。”李高飛苦澀的笑著,這次他幾乎都看不到什麼希望了,如果隻是單純的資金問題,李高飛還不會這麼悲觀,但這次明擺著是別人衝著他來的,想要吞並他的公司,李高飛看不到翻盤的希望。